:“徒儿,咱们走。”那小道士向赵无邪瞥了一眼,轻声道:“师父,你答应过我的。”老道士叹道:“你一心为了别人,别人却不领你的情,做了也是白做。”小道士眼眶一红,低头不语。
丁文俊留心听两人说话,那老道士声音沙哑,倒不足为奇。只是这小道士话音虽低,却颇见清脆,更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妮之气,更是疑窦重重,眼珠一转,道:“老前辈若真能救活家妹性命,晚辈自是感激不尽。”老道士哼了一声道:“你这这年轻人着实讨厌,说话言不由衷,明明心存怀疑,还来说什么好话。”丁文俊赔笑道:“晚辈也只是为家妹性命着想,前辈莫怪。”说着向那小道士瞥了一眼,笑道:“更何况我这位义弟对家妹情深意重,若她不治而亡,只怕义弟不能独活。
老道士感觉到徒弟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微微颤抖,长叹一声,道:“你这小子说话好厉害,专捡别人痛处。”说着目光如电,射到赵无邪脸上,忽道:“她是你妻子?”赵无邪怔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老道士冷道:“若要你一命还她一命,如何?”赵无邪向怀中丁采儿瞧了一眼,笑道:“那又有何难?”
丁文俊在旁细心观查,见这道士目露精光,隐有杀气,不由得心下一凛。他自断臂后武功大不如前,但也知老道士目光如炬,脚步轻盈,显是内力极深,只怕集自己与赵无邪两人之力也不是他的敌手,但他身旁的小道士却是目光凌乱,呆若木鸡,暗想只要将之擒住,兴许能化险为夷。
他刚一动念,老道士便道:“臭小子,休想打贫道徒弟的鬼主意。”身形一晃,已欺至赵无邪身前,一掌向他拍至。丁文俊自知相救已晚,便向小道士扑去,抓向他肩头。那小道士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身法既迅捷又优美。丁文俊更是深信两人乃是有备而来,且来者不善。
赵无邪见那老道士一掌拍到,心念电转,终于闭目待死。哪知他手腕一转,衣袖带风,刮得自己脸上好不疼痛,便这么一分神,怀中的丁采儿已然不见。
赵无邪又惊又怒,流星剑出鞘,招招抢攻,尽是对方要害所在。那老道士哈哈一笑,将丁采儿抛给小道士,叫道:“你若将这丫头还给那小子,我便杀了这小子。”空手入白刃,却是游刃有余。
小道士接下丁采儿,见她虽是面无血色,且脸上有一道细微的伤疤,难掩不住其秀美绝伦,心下不禁暗赞:“这位姊姊真的好美,怪不得……”忽听丁文俊道:“姑娘,请交还家妹。”小道士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知道……”啊的一声,快步而退,颇是嗔怒地道:“你这人好狡猾。”
丁文俊偷袭不成,笑道:“在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