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感受对方那颗怦然跳动的心,以及心灵深处倒映出的只属于自己的影子,这一切使他们变得愈加亲热且愈加激烈,在朝阳将出未出之际,两条影子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合奏起人世间最美妙的旋律。
赵无邪心中无比甜蜜也无比温馨,感觉是回到了自己无法记忆的老家,躺在了自己素未蒙面的母亲怀中,虽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但他却管不了那许多,只觉将怀中的丁采儿抱得紧些,这种得之不易的幸福便不会消失。
但好景不长,忽听丁采儿喝道:“死鬼,快起来啊。”赵无邪鼻梁一酸,随即便觉身子一重,宛若是从天堂掉下了地狱,顿觉全身疼痛不已。
赵无邪挣扎着站起,见丁采儿一脸惶恐,向门口张望,奇道:“怎么了?”丁采儿怒道:“死鬼,你没听见,适才大哥叫我们做什么?”赵无邪方才虽然听见有人叫唤自己,却并没留意,此刻回想,不解道:“叫什么?”丁采儿嗔道:“你就会睁眼说瞎话,明明听见了,却来这里胡扯,他刚才叫你做二弟,唤我做弟妹。”赵无邪大觉好笑,道:“这可真是奇了。我既然与他结拜做了兄弟,又比他小上几岁,他自然叫我做二弟。你已是我的妻子,他唤你做弟妹又有什么不妥了,难道叫嫂子不成?”丁采儿紧咬樱唇,道:“那是昨晚以后的事,你又没告诉他,我们已经……已经……他又怎么会知道……”赵无邪心下更是好笑:“这是连傻子也能猜得到的事。”笑道:“你说他偷窥咱们行房事?”丁采儿满脸通红,啐道:“什么行房事,这般难听。”说着下床推了赵无邪一把,立马钻进被窝里,将身子裹得死死得,嗔道:“都是你的错,给我滚出去!”羞得满脸潮红,用被子蒙住了脸。
赵无邪甚是不解,摇了摇头,穿好衣裳,带上流星剑,微一凝思,将丁采儿的衣裳收拾整齐,放在床头,再带门而出,见丁文俊站在门口远处,含笑看着自己,说道:“咱们到凉亭聊聊。”赵无邪点了点头,想不出他这一笑背后有什么深意,只得耷拉着脑袋,宛若一只偷吃了鱼的馋猫,等待主人惩罚。
丁采儿轻轻掀起被角,见两人走远,又见床头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件衣裳,啐了一声,轻骂道:“假正紧。”将衣衫披在身上,轻轻抚摸着那如玉般雪白的手臂,蓦地想起养母谢小玉为自己点上那鲜红一点时,说道:“天下的男人都是奸滑薄情之徒,你与他们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可莫给他们破了身子。”记得那时自己口中虽没说话,心里却想:“男人都是大坏蛋,我才不会喜欢他们。”而此刻回想,心下百味杂陈,也不知是怎般滋味,忙穿上衣衫,跟了出去。
这山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