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罢了,女大不中留,你去见那小子吧。”杨楚儿轻声道:“徒儿只去见他最后一面,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哪知这一去一回,杨楚儿竟更加精神萎糜,夜里更是以泪洗面,经过百般寻问,才知是赵无邪与丁采儿已成了好事。吴可归怒不可遏,道:“我去杀了那小子。”杨楚儿摇头道:“我不怪他,一点也不怪他。师父,我再也不会想他了,我再也不会要他了,我只跟着师父你,一辈子跟着你。”吴可归轻抚她柔发,叹道:“那也不必,师父总有要两腿一蹬的时候。你也可以再找那没心肝的小子。但为师劝你还是别去,天下好男儿何只千万,你又何必为那小子苦了自己。”杨楚儿默然不语,只是低低啜泣。
当下师徒俩继续结伴闯荡江湖。一日两人在一家客栈投宿,却听几个武林中人说起江湖中事,说是华山昆仑等正派掌门齐上黒木崖寻圆月弯刀和流星剑,又说其中藏有巨大宝藏。杨楚儿知道流星剑便在赵无邪手上,一时心神不宁,吴可归知她心意,便道:“既然来了,咱们便去凑凑热闹。”
两人到得黒木崖,却见几名魔教教众抬着一顶轿子走过,当先骑马之人正是丁采儿。两人不敢打草惊蛇,只暗中打晕了两人教众,换了他们的衣服,混将进去,一道上了魔教总坛。
那日谢晓峰传功给赵丁二人时两人均是在场。杨楚儿见两人屡遇凶险,直为他们捻了一把汗;吴可归见谢晓峰武功如此登峰造极,也不由得暗暗钦佩。
待得谢晓峰离去,丁采儿做了魔教教主,赵无邪自愿重回牢房。杨楚儿抹去脸上泪水,以教众的身份随他回去。她知赵无邪对丁采儿始终不能忘情,只说了句“如果你想出去,我便想法子让你出去”。此后丁采儿调走守在牢房的所有教众,只派了几个侍女给赵无邪送水送饭。吴可归几次要她离开,她终是借故推脱,不肯离去。
后来聂长老叛逆,小欣被杀,杨楚儿终被调回牢房,但见赵无邪与丁采儿种种情事,自不禁偷偷滴了几滴情泪。
这日赵无邪与丁采儿因孩子之事彻底闹翻,丁采儿与伍浪合谋欲报复赵无邪。杨楚儿知道其实丁采儿深爱于他,决不会真的伤害于他,但必定会做出使他倍加痛苦之事,是以百般阻止赵无邪不可去见丁采儿,却不料反被他抓住人质。
赵无邪推开杨楚儿,直奔大殿,两个守门的教众识得是他,忙来阻拦,却不敢与之动手,赵无邪抬掌提足将二人掀翻在地,破门而入,却见殿内只有两人,身着喜服,那男子转过身来,微笑道:“姑爷,你终是来了。”正是伍浪。丁采儿却并不转身。
此时杨楚儿师徒也已赶到,却见殿内仅有三人,丁采儿和伍浪虽是身转喜服,但既无主婚也无倌相,更是连观礼的人也没一个,方知适才的热闹场面只是个假象。
丁采儿缓缓转过身,向杨楚儿师徒扫了一眼,最后定在杨楚儿脸上,道:“贵客驾临敝教,敝教未曾远迎,还请这位姐姐恕罪。”杨楚儿见她一眼就瞧破自己的真实性别,吃了一惊,又听她称自己做姐姐,脸上一红,不敢看赵无邪,下意识地退到师父身旁。
其间最惊讶的却是赵无邪,道:“丁采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丁采儿抿嘴一笑,挽住伍浪手臂,笑道:“你没长眼睛吗?不知道我要嫁人。”赵无邪颤声道:“你……你已经嫁给我,怎么……怎么还能嫁给别人?”胸口热血上涌,全身微微颤抖。丁采儿微笑道:“是啊,我以前是嫁了给你,不过现下我要嫁给他了。”顿了一顿,道:“我想了好久,还是请你做主婚人最好,要不然你怎能那么容易便逃了出来。”
吴可归吃了一惊,才知原来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只怕自己与徒弟混入魔教之事早以被她发觉,只是迟迟不肯揭穿。他见丁采儿不过十五六岁,身体亦未完全长成,竟有如此心计,不由得背脊生寒。
赵无邪终于忍耐不住,吐血于地。杨楚儿和丁采儿都是吃了一惊,大步抢近,但杨楚儿离赵无邪最近,已将他扶住,丁采儿只跨出一步,又缩了回来,自袖中掏出一封信,淡淡道:“这是休书,我现下休了你。你走吧。”
这一下连伍浪也是大惊失色。其时社会男尊女卑,女子若要该嫁,若非夫死便是被休,却哪见过妇休夫之事?况且他与丁采儿事前已然定计,以一场假婚礼引赵无邪出来,实则是让他们重归于好。如今之事却是大出伍浪意料之外,却不知是丁采儿连自己也骗了,还是这个女子的出现搅了大局。
但伍浪宁愿相信是后者,目光一转,出掌如风,向杨楚儿迎面劈到。这一下来得突兀之极,但吴可归一直留意徒弟,深怕她遭了丁采儿毒手,哪知先发难的竟是这个新郎官,身子拔起,斜飞而出,与伍浪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掌。伍浪连退十步,吴可归退了七步,两人脸色都是一青,显然各自受伤。
赵无邪又惊又怒,将杨楚儿护在身后,一把抢过休书,顿时撕得粉碎,喝道:“丁采儿,你未免太过分了。”丁采儿见他撕了休书,脸色神情颇是古怪,似是无奈,又似惊喜,淡淡道:“我没让他出手,这怪不得我。你撕了休书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接受,还是默认了?”赵无邪一怔,却是无言以对。
丁采儿冷冷地看着赵无邪身后的杨楚儿,道:“你若是不愿接受,那么我们还是夫妻,你如此袒护另外一个女人,又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