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也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少林罗汉堂首座圆悲大师双手合十,向吴可归拜了一拜,道:“少林遭此大难,均是吾辈之过。前辈乃是恩师益友,且德高望重,还请前辈为我寺将来指点迷津?”
吴可归受伤虽重,但还是勉强提着一口气护住心脉,由杨楚儿搀扶着站起,也是双手合十,还了一礼。他知自己乃是寺外之人,本不该理少林寺内之事,但经此一役,正派人士元气大伤,少林寺亦是精英尽失,可说群龙无首,自己既是智善大师的方外挚友,便不能坐视不理,见圆痴跪在智善方丈遗体前低头不语,便道:“贵寺遭难,老头儿也是责无旁贷。”说着扶起圆痴,道:“然少林古刹不可一日无主,老头儿今日便自作主张。圆痴大师佛法精湛,深得智善方丈神髓,便立他为下一任方丈,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此时熊添等人均已拜别离去,留下的均是少林僧人。众僧低头议论几句,均道:“如此甚好。”圆痴忙道:“小僧刚至少林不久,若真要挑选下一任方丈,非恩师首席弟子圆音师兄莫属。若真不然圆悲师兄、圆慈师兄均比我胜任。这方丈一职,小僧实不敢当。”圆音双手合十,道:“贫僧罪孽深重,当在佛祖面前诚心忏悔,又如何能做本寺方丈?圆痴师弟众望所归,又何必再做推辞。”圆慈道:“方才师伯以落叶指引我们悟道参禅,全寺之中唯有圆痴师弟得能证悟。方丈师伯圆寂前虽未能明言,但已点出师弟你才是下一任方丈的最佳人选。”是时众僧异口同声,皆是同意由圆痴担任下一任方丈。
圆痴推脱不了,眼望赵无邪,要他为自己脱困。赵无邪自明其意,微笑道:“大哥既然在少林出家,便是少林一份子。如今少林百废待兴,大哥怎能不为少林做些好事。待得少林在武林重树威信,大哥再辞去方丈一职不迟。”圆痴知道赵无邪对少林心存愧疚,欲借自己之力,为少林做些好事,如此这方丈一职,自己便不能推托了。当下道:“小僧不才,得蒙厚爱,自当尽心尽力,重建少林。只是小僧在寺时日尚浅,诸般事宜均是一窍不通,还请众位师兄相助,小僧感激不尽。”圆悲道:“方丈有言,咱们自当尊从,又何须这般客气。”
吴可归见少林后事已了,走去几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杨楚儿急忙抢近,扶住他身子,顿时泪如泉涌,泣道:“师父!”吴可归笑道:“傻丫头,哭什么?师父一时半活还死不了。”说着眼望赵无邪,招手道:“臭小子,你过来。”赵无邪依言而至,道:“老前辈有什么吩咐,晚辈定然悉数照办。”吴可归呵呵而笑,道:“臭小子,你咒我死吗?老头子挨了你那婆娘一掌,死是一定的,不过还不是现在。你且到山下顾辆马车,咱们回家去。”
杨楚儿轻声道:“师父。智善大师称你做天奇,你又自称姓龙?”吴可归笑道:“你这丫头什么事都记不住,偏偏将为师的这点糗事记得这般清楚。不错,为师本名便叫龙天奇,不过这名字也没用了,还不如叫吴可归实在。”
当下赵无邪和杨楚儿拜别了圆痴方丈,顾了一辆马车,向洛阳方向行去,这一路上赵无邪似是性情大变,竟是一声不吭。反是吴可归有说有笑,甚是精神。过了两三日,三人已回到洛阳城南,梅林后的山谷里。吴可归苦力支撑,终于平安到达。
杨楚儿让师父在床上躺好,吴可归身子一着床榻,便即睡着。赵无邪微笑道:“令师倒是思故怀旧之人,偏要回到自己家的床上才能睡着。”杨楚儿轻轻一叹,突道:“你说我师父为何不用真名?”赵无邪叹道:“兴许这个真名沉载了他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以不愿提起。”说着轻轻动了动右臂,却是毫无反应,叹道:“其实有些东西没了,也未必就是坏事。”杨楚儿知他指的是自己武功全废之事,心想:“这样也好,不必再打打杀杀的,见了也令人心烦。”于是道:“我帮你接骨吧。”赵无邪道:“有劳。”
吴可归这一睡竟是一日一夜,第三日醒来,伤势反是愈加恶化,杨楚儿熬了养气调神的汤药,他也是不喝,只是道:“我也是个医师,知道什么病能治,什么病治不了。”杨楚儿急得哭出声来,泣道:“师父福大命大,终有一天会好过来。楚儿还要做师父身边的小道童,陪您悬壶济世,拯救苍生呢。”吴可归轻抚她秀发,笑道:“傻孩子,若习些医术便能拯救苍生,那么江湖就不是江湖了。就怕为师这么一去,你便是孤伶伶一个人。”赵无邪道:“前辈请放心,晚辈自当照顾好杨姑娘。”吴可归摇头道:“你小子说话就像放屁那么容易,你说要照顾楚儿,你家中那个醋坛子老婆能同意吗?除非你一辈子不回家,那时江湖上只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不知还得死多少人,楚儿更要落得个红颜祸水的骂名。”赵无邪一时结舌,不知如何作答。
杨楚儿哭道:“师父,你若真的走了,楚儿也不会跟着他。师父,你放心吧,楚儿一个人能过活。”吴可归呸了一声,道:“师父说得话,难道你还不明白?你为这小子付出那么多,要这小子照顾你几日,又能怎么了?我看那姓丁的疯丫头受伤也是不轻,纵使不死,一年半载也闹不起什么事端出来。”转向赵无邪,怒目圆瞪,喝道:“臭小子你听好了,我徒儿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了厉鬼也不饶你。”赵无邪点头道:“晚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