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香妹……”龙天香喘息道:“别说话……”
熊伍二人拳掌相抵,比拼内力,丁采儿和龙天香自后相助二人。丁采儿猛地杏目一瞪,娇叱一声,内力洪水般涌出,伍浪全身一震,熊添和龙天香双双飞出,均是伤重吐血。
此役正派一方连折几员大将,已是人心慌慌,不少人彼此互望,产生了要投降魔教的念头,只是碍于面子,不敢立刻投降。
丁采儿见赵无邪仍是跪在地上,双目无神,秀眉一蹙,喝道:“好,我再杀一个。”向正派人群中走去。这一下不知吓坏了多少人,众人一齐退步,靠在门边,全身颤抖。一些胆小之人更是吓得裤裆湿了一片。却
丁采儿嘿的一笑,再迈前一步,只觉腰间一紧,已被人死死抱住,却听赵无邪道:“别再杀人了,好不好,别再杀了……”丁采儿温柔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永远做活死人的。”
原来丁采儿杀人不留情,连伍浪也不放过,并不仅仅因为恼恨熊添雷震子卑鄙无耻,从中挑唆,而是怕赵无邪错杀狄朗后,心下愧疚,会神志失常,便滥杀无辜,逼得他开口说话,纵使他因此一怒之下杀了自己,也比这般痴痴呆呆,一声不吭得强。
赵无邪明白她的心意,低头一叹,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这里所有的人?”丁采儿笑道:“放过他们?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想杀我而后快,若放出去,那还了得。”赵无邪叹道:“这么说你是非杀他们不可了!”丁采儿凝望着他,道:“你想杀我吗?”赵无邪一怔,一时答不上话来。丁采儿咯咯一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但这些人的命都在你手上,你若不杀死我,他们都得死,是以你必须杀我。”赵无邪摇头道:“丁采儿,我知道你并没有疯,也不是真的杀人不眨眼。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定逼着我杀你?”丁采儿突然凑头挨在他耳边,香音微吐:“因为那样你会更爱我。”
这话赵无邪听来当真莫名其妙,正要询问,丁采儿已站了起来,笑声清脆爽利,道:“如今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便是与我决斗,胜了我,这里的人都能得释。若是输了,嘻嘻,对不起,连上你的性命,这里的人都得死!”这话说得虽然不甚响亮,但在场群雄均听得清清楚楚,一些脾气暴躁之人已破口大骂,哪知一句还没骂出口,双眼便死鱼凸了出来,轻轻一碰,便即倒地了账。群雄不明丁采儿以什么方式杀了他,既不见凶器也不见伤口,但觉这女子既恶毒又古怪,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只觉此地已不在是人间,却成了修罗地狱,更是人心慌慌,全无斗志。
赵无邪知道那人是被丁采儿以杨楚儿适才救下她的银钗所杀,只因银钗极细,去速甚疾,透脑而过,来不及出血,伤口便已愈和,且没入墙壁中,是以既找不到伤口,也寻不到凶器,已是忍无可忍,叫道:“好,赵无邪尽力而为。”丁采儿道:“你是不是很恨我?”赵无邪一咬牙道:“我不恨你。”丁采儿扑哧一笑,道:“口是心非。”她见赵无邪恨自己,似乎很是高兴。
丁采儿扫视地上尸体,见伍浪被自己震断经脉,已然死去,但他手中仍握着铜棒,铜棒的另一头竟刺入阿媛胸口,叹息道:“伍护法,你这又是何苦,难道你是怕自己去后,没有人照顾阿媛吗?你对我如此忠心,我又怎能不照顾好你的家人。况且你将小铃儿带大,还得记上一功呢。唉,没法子,我还是杀了你。”回头间,见熊添抱着龙天香,竟自落下泪来,叹道:“想不到你这个伪君子,还不算太虚伪,也满多情的,看来我是低估你了。”说着咯咯娇笑起来。
在场群雄见她幸灾乐祸,还冷言冷语,均是敢怒不敢言,可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更为重要,谁都不敢吭声。
丁采儿拿出手帕,抹去手上的血迹,道:“好了,你们进来吧。”却听砰的一声,大门轰然大开,天光直入,直刺得群雄睁不开眼来,大殿内已多了数十人。丁采儿道:“你们将这里收拾一下。伍护法光荣牺牲,你们一定要好生安排他的后事,将他和阿媛葬在一起,让他们在地下团聚。这里的诸位前辈均是武林中名声鼎盛的人物,你们可要好生招待,不可有丝毫怠慢,直至我和你们姑爷一个月后在黑木崖顶决战为止。”魔教教众先是一呆,随后轰然而应。
第一十五章一家团聚(四)
是日深夜,赵无邪在厢房来回走动,杨楚儿却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赵无邪忍不住了,道:“楚儿,你道是说说,丁采儿到底想要做什么?”杨楚儿睁开眼镜,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无邪,你要知道,采儿姊姊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赵无邪走得更急,道:“为了我好,为了我好……”突然停下脚步,道:“楚儿,那日我问你,自我昏迷后,丁采儿到底对你说了什么,那日你敷衍我几句,就此揭过,今日你无论如何也要告诉我。”杨楚儿默然半晌,脸上微微一红,轻声道:“好吧,我告诉你。采儿姊姊将你交给我,要我……要我一辈好好照顾你……”俏脸更红,不敢看赵无邪,但更乱的却是她的心。
赵无邪吃了一惊,道:“她真的对你这么说?”沉吟半晌,道:“以今日之事看来,她那日下得决定只怕便是要与正派人士同归于尽。唉,我的到来,反倒害死了狄朗那孩子。”杨楚儿却并不安慰他,突道:“一个月后,你真的要杀她吗?”赵无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