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说着闭上眼睛。其实她已年过五十,只不过她长年居住在不见天日的古墓里,修练的武功又是清心寡欲路子,年纪便是打了折扣,瞧上去莫约二十五六岁左右,是以张君宝见到她会如此惊讶。此时她那羊脂般白嫩的脸蛋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便似海棠春睡一般,又似情窦初开的少女,羞喜交集地等待爱郎的疼惜怜爱。
赵无邪心下矛盾已极,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见杨龙生怒目瞪视,举起驽箭以示警告,心下想道:“我只是个局外人,为何要搀和进去?”但低头再看小龙女时,却又有些情不自禁,随即又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自骂道:“赵无邪,你要干什么,她是别人的妻子,还是你的长辈,你当真要做禽兽不如之事吗?”心下又急又乱,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龙女见他迟迟没有反应,睁开眼来,秀脸惨白,微带惊恐地道:“过儿,你不欢喜龙儿了吗?”赵无邪见她气若游丝,转瞬便要死去,心道:“对啊,她只是把我错当成了她的丈夫,并非真的对我有情。更何况她伤得这般重,只怕一个时辰也熬不过去,如今她思夫之心如此之切,我又何苦拂她之意?”当下再无顾忌,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口,他怕自己动情,只是浅尝辄止,立即分开。想到自己不过是她丈夫的替代品,心下竟有些失望。
小龙女笑了,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圈晕红,蜷在他怀里,心头甜滋滋的,笑道:“过儿,龙儿是猜错了。我以为你带我游山玩水,不肯回古墓,是厌倦了我,不欢喜我了,却欢喜上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不过现下好了。过儿,我心里好生欢喜。”
赵无邪只觉是负了重罪,百死莫赎,忍不住向杨龙生看了一眼,却见他“喀嚓”一声将驽弓折断,拔腿便跑,开了另一面的石门,奔了出去。赵无邪忙将张君宝使了眼色,张君宝叹了口气,道:“赵兄,你好自为之吧!”也追了出去。
此下石室内仅剩赵无邪、小龙女,与躺在寒玉床上已死的杨过三人。赵无邪既不敢看杨过,也不敢看小龙女,眼中望出来茫茫一片,真不知道自己生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小龙女道:“过儿,龙儿快不行了,生儿还小,什么也不懂,你得好好照顾他。”强吸一口气,有气无力地道:“那老和尚坏得很,你……你用‘黯然**掌’打他……”一个口气提不上来,已是香消玉陨。
赵无邪似乎并不知小龙女已经死了,更没听到她说了些什么,只觉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只是下意识地将小龙女的尸体与杨过放在一起,身子摇摇晃晃,宛若行尸走肉,若此时金轮法王出来给他一掌,那是非死不可。
便在此时,石室外大叫一声,一条人影冲了进来,扑到小龙女身上痛哭流涕。赵无邪见是杨龙生,猛地清醒过来,怔了好半晌,眼中泪水才止不住滑落下来,喃喃道:“生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伤心了。”杨龙生吼道:“害人精,给我滚开。若不是你,我娘也不会死。你这害人精,干吗要到我家里来,我们本来过得好好的,你一来,我便什么也没有了……呜……”跪倒在地,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于地,哭得全身抽搐,只怕再哭下去,性命也要丢了。
赵无邪心下也是动容:“是啊,我为什么要来,我为什么要来害死他妈妈?我来这里是想找什么东西吗?可是……可是我要找什么呢?”正想扶他一把,突觉身旁人影一闪,杨龙生已被一人擒在手中。赵无邪见是金轮法王,狂怒叫道:“快开他!“上前一步。金轮法王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此时张君宝也已回转,堵在门口。
第三章紫情花卉(一)
赵无邪见金轮法王抓了杨龙生,喝道:“老贼秃,你到底想要怎得?”金轮法王笑而不答,环顾四周,目光落到躺在寒玉床上的杨过与小龙女的尸身上,叹道:“杨老弟啊杨老弟,老衲潜修十载,终无缘破你掌法,你那掌法着实精妙,如今失传,不免可惜。”眼中露出怅然之色。但他心中却打着旁个念头,料想杨过的“黯然**掌”如斯奇功,绝不至于后继无人,定然是记在了什么掌谱之上。想到杨龙生乃是杨过之子,但年纪太小,决不可能练成这等奇功,那么纵使掌谱不在他身上,也必定记得其父留下的口诀,如今抓他在手,便是奇货可居,以后慢慢套问,何愁不能练成这套神功,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怎生逃离此地,目光一转,举掌向杨过尸身拍去。
赵无邪知杨过已死去十余年,只因古墓与世隔绝,以及寒玉床的寒气,才保得尸身完全,但若受了法王一掌,定然面目全非,大骇之下,一跃而起,一掌拍至法王后心,端的下了杀招。
金轮法王嘿得一笑,身子一转,左手擒拿杨龙生,身子已然飘出,一掌向守在门口的张君宝面门拍去。
张君宝见他来得好快,不敢硬接,身子向左微侧,但那一掌还是落到他身上。金轮法王掌力刚猛之极,这一下却如中败絮,全无受力之处,一惊之下,知道他不是庸手,微一停顿,却听身后赵无邪喝道:“留下人来!”但觉掌风袭背,颇见凌厉,当下举起杨龙生,挡向赵无邪。
赵无邪见是杨龙生,急忙撤掌,但他适才尽了全力,又身在半空,勉强将掌力收回来,反是伤了自己,哇的一声,鲜血喷了一地。
杨龙生见他为救自己,几次吐血,暗觉他似乎并非假装,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