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一看,但见开头一行写着“黯然**掌”五字,心想原来真有掌谱,但见字体纤细秀美,决非男子所书,仔细一看,却是第一式“废寝忘食”,其下所叙掌法却是古怪之极,一些法门全然不符合掌理。他迅速看了一遍,默记在心,双手负后,做了小动作,将断袖藏入右袖中,微笑道:“法王一掌打出,隐有龙象翻腾之势,想是便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龙象般若功’吧。”金轮法王离开中原武林已久,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本以为中原武林之中已无人能认出自己的武功,心下颇有怀才不遇之慨,孰料这后辈少年竟会识得,竟还说成是江湖上大名鼎鼎,以法王之老于世故,也不由得暗自得意,但不明赵无邪此言用意,只嘿了一声,也不说话。
赵无邪续道:“我瞧啊,那杨过的黯然**掌也未必真的那般厉害,想来法王当年落败,定是中了他的阴谋诡计。”金轮法王对次事一直耿耿于怀,冷哼一声道:“杨过那小子焉是老衲的敌手。”赵无邪拍手笑道:“法王这话说得极是,我瞧这神雕大侠乃是浪得虚名,这套什么黯然什么掌,只怕连三岁小孩也会。”杨龙生见他将自己的父亲说得分文不值,勃然大怒,叫道:“姓赵的,你这卑鄙小人,瞧我爹爹死了,才来说三道四,若你能使出我爹爹武功的一招半式来,我便服你。”
赵无邪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许耍赖。”说着一跃而起,临空一个翻身,落地时右掌在地上一按,顿时弹飞去来,连续几个空翻,借着前冲之力,左手又在地上是一按,两力叠加,猛地翻身过来,左袖宛若一道长鞭,闪电般抽向金轮法王面门,却是呼呼声响,甚是凌厉。
金轮法王见他当地演示,心下便即抵防,但见他出招当真古怪之极,只怕真是黯然**掌的武功,忍不住看得出神,不料他竟突然向自己出手,猝不及防下,急忙后退,如此一来杨龙生已被赵无邪抢了去。
金轮法王深知失了杨龙生,自己便没了人质,自己斗过西山一窟鬼在先,又连番恶斗小龙女与赵无邪,内力消耗极大,不能再在此地逗留,唯今之计只有奋起余力,硬闯出去,也顾不上什么黯然**掌掌谱了,当下大喝一声,双掌齐出,按在石壁上,却听轰隆声响,石壁应声而倒,他趁着众人惊魂未定,冲将出去。
赵无邪哪能容他这般逃走,右袖内的断袖激射而出,衣袖本软,但在他的内力鼓动下,却是宛若箭矢,已中法王“阴谷穴”。他适才中了法王一掌,还为小龙女运功疗伤,也是内力损耗极大,再加上强使那招“废寝忘食”,已是全身虚脱,此下虽是一招制敌,却连站起来的气力也没了,扑倒在地,不住喘息。
金轮法王也好不到哪儿去,适才一掌,已尽全力,此下再遭暗算,也是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张君宝见金轮法王倒地,终于吁了口气,坐倒在地,不住喘气。
这一下三大高手均重伤不起,其中唯有杨龙生安然无恙。他向三人各看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金轮法王脸上,拾起地上折断的弩弓,拔出其中尚未折断的弩箭,心想:“这老贼秃受伤不轻,正是我报仇的大好机会。”回头向寒玉床上的小龙女看了一眼,泪水盈了一眶,道:“娘,孩儿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一步一步向金轮法王走去,高举驽箭,便向法王胸口刺落。
金轮法王深知已无还手之力,他一箭刺下,自己必死无疑,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杨老弟啊杨老弟,老衲今日死在你儿子手上,当真是死得其所,只是你一世英明,却要付诸东流了。”杨龙生一怔,喝道:“老贼秃,你胡说八道什么?”金轮法王笑道:“老衲杀了你娘,你杀我报仇,本属应当。只是令尊一生光明磊落,决不会暗箭伤人,更不会欺敌乏困,那是小人行径。”说着又自笑了起来。
杨过一生狂放不羁,后来虽成为万人瞩目的神雕大侠,但仍是我行我素,若说不会暗箭伤人,欺敌乏困,那不过是法王的杜撰,然杨龙生从未见过健在的父亲,只是从西山一窟鬼的支言片语中得知父亲是个大英雄,自然而然地便视他为榜样,乍闻此言,怔了一怔,那驽箭已握之不住,掉落在地。
金轮法王一直凝神聚气,恢复功力,见杨龙生被自己说动,知道正是机会,奋起余力,出指如风,点了杨龙生腰间重穴,与此同时,拾起断箭,架在他脖子上,喝道:“都不许过来。”
赵无邪与张君宝也在运功调息,是以虽知杨龙生被骗,却是无法出言点破。此刻见杨龙生终于再次被抓,赵无邪大喝一声,扑将过去,与法王对了一掌。两人均已筋疲力尽,这一下,赵无邪卧倒在地,爬不起来,法王也已抓不住杨龙生,坐在地上不住喘息。杨龙生虽未受伤,但穴道被封,全身动弹不得。
这一下四人尽数倒地,此地乃是一处石砌的走廊,并无灯火,四下里黒洞洞的,谁也瞧不见谁。虽说赵无邪和杨龙生拥有黒夜视物的本事,但一个重伤,一个被封了穴道,都是自身难保,更何况救人杀人。唯听黑暗中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便这么僵持了小半个时辰,突听一声闷响,石门开启,竟有人进来了。众人心下均惊,冷汗跌冒,若来的是对方的帮手,纵使是毛头小孩,拿一柄匕首在自己身上刺落,那自己也是必死无疑了。
正慌乱间,却听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步伐沉稳,显是身怀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