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了起来,使劲拍了拍脑袋,清醒了几分,苦笑道:“要睡也得回房去睡。”说着下床穿好鞋袜,向门口走去。如意低下头去,并不阻拦。
赵无邪走到门口,心中却觉空荡荡的,若有所失,正要留几句话下来,猛觉后背一紧,如意温软的身子也贴了上来,不由心下一荡,衣衫已然湿透,却听她泣道:“无邪哥哥,其实你是喜欢我的,为何就是不肯承认?”赵无邪一怔,苦笑道:“傻丫头,尽会胡说八道,快放手!”如意却抱得更紧,咬牙道:“你这几天魂不守舍,哪像是在找人。其实你根本不想找到郭破虏,更不想把我交给他。你的妻子叫采儿吧,前些日子你还一直做梦唤她。但今晚,你……你唤得是我的名字,你要的人是我!”赵无邪一怔,心想:“难道我说梦话了?”叹道:“可以现下我的身份,你若跟着我,只怕要连累了你,还有孩子……”如意截口道:“我不管,不跟你在一起,生了孩子又有什么用。再说你功夫这么好,又怎会保护不了我?”说着使劲将他的身子翻过来,凝望着他双目,柔声道:“自今以后你好好的怜我保护我,我便好好的爱你照顾你,我的孩子便是你的孩子,我的家便是你的家,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赵无邪只觉一阵心碎,抬起她尖尖下巴,但见她眼中爱怜横溢,心头猛就涌起一股激情,它在丁采儿死后曾一度泯灭,又或自己强行压制过,而此刻却如熔浆般爆发出来,再也无法遏止,一低头,吻在她唇上。
如意惊呼一声,旋即完全融化在他的浓情之中,下意识伸手搂住他脖子。她自然知道此刻与他欢好大是不宜,但**既起,如何能止得住。
赵无邪将她打横抱起,左脚向后一踢,关上房门,战战兢兢地将她放在床榻上,眼中似有烈火喷出,气喘如牛,全身更似要爆炸开来。
如意也是芳心怦怦而跳,似要蹿到嗓子眼来。这种感觉和完颜明恢在一起时有过;献身给郭破虏时也曾被迫有过,却全无今日般热烈,激情澎湃,但觉全身骨骼都快散架了,软瘫在床榻上,素行闭上眼睛,急切得等待赵无邪爱抚,反是暗暗责怪他的动作实在太慢。
赵无邪觉她吐气如兰,酥胸起伏不定,吸一口气,腾身而上,热吻如潮,与此同时,左手一缩,搂住她腰肢,右手自领口滑入,几下扯开她衣襟。他初时尚有顾忌,不敢肆意妄为,到后来却是极尽癫狂之能事,直至如意出声求饶,才有所收敛,似乎是心存愧疚,倍加温柔抚摸着她的身子。
情火如炽的赵无邪欲卸去如意身上所有的束缚,但手指刚触到她腹上那件月白色亵衣,心头便猛得一震,耳畔响起婴孩凄厉的哭声,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