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向来待我恩爱,只是近年来蒙古鞑子谋图中原,丐帮又是家国民族为己任,他是一帮之主,自然要忙上一些。”郭襄道:“姊夫也算是丐帮不世出的高手了,有他带领丐帮,想来那些蒙古鞑子也猖狂不到那去。”郭芙听这向来眼高于顶的妹子,竟赞起了自己夫婿来,心下也是窃喜,但脸上却没太多表露。
窗外赵杨二人均知郭芙夫婿乃是丐帮现任帮主耶律齐。此人武功不弱,且处事精明果敢,丐帮在他带领下可说蒸蒸日上。
郭襄又道:“姊夫一早便出门了吗?怎得没见着他?”郭芙叹道:“齐哥半年前去了一趟临安,听爹爹说乃是去见文天祥文大人,商量抗元之事,想来还要见上几个当朝权贵,算来这几天便能回来了。”郭襄叹道:“我虽出江湖之远,但也知文天祥文大人,张世杰张大人均是一心抗元,可谓英雄,若撇去武功不谈,也可说与咱们爹爹在伯仲之间了。那什么贾似道、陈宜中,便差得许多。”郭芙笑道:“若撇去武功,咱们爹妈也要比他们强上许多。襄儿,你难道不这么想吗?”
郭襄不置可否,喝了一口茶,忽道:“咦,姊姊怎得不带上姊夫送的珠钗?”
窗外二人闻言心下都是一凛,知道郭襄此刻才说到正题上,赵无邪用力看去,却见郭芙长发披肩,并未戴上发饰,想是适才匆匆起床开门,不及带上,但仔细一想,暗叫不对,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起来。
郭芙摸了摸自己发鬓,神色大变,道:“咦,奇怪了,我的珠钗呢?襄妹快些帮姊姊找找,这东西可不能丢了。”当下俯下身去,四下找寻,似乎甚为着急。
郭襄冷冷看着她,淡淡道:“大姐又何必再装模作样,你早知已然丢了,又如何能找得回来?”
郭芙抬头看着妹妹,初时一脸不解,随即露出恍然之色,喜道:“原来在你那里。唉,可真怪了,怎会在你那里?”
郭襄冷冷道:“是啊,怎会在我这里?”说着自怀中拿出那枚珠钗,道:“大姐,你也太大意了,姊夫送的东西又怎能随便乱丢,幸亏是妹妹捡到了,若是被旁人捡到,又不知该怎生误会呢。”
郭芙忙将珠钗夺过来,别在发鬓上,轻声道:“襄儿,答应大姐,千万别将这事告诉妈妈。”郭襄冷笑道:“只怕是纸包不住火。”郭芙微微一怔,赔笑道:“大姐一时疏忽不查,那也是有的。”
郭襄幽幽地道:“是啊,你也是一时疏忽不查,错进了别人家的房间,更是疏忽不查,投进了别个男人的怀里。大姐,你这过错可犯得大了。”
郭芙矍然而惊,厉声道:“襄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一夜都在房里睡着,怎么会错进别人房间,还……还……”直气得结巴起来,好不容易才吐了口气,叹道:“大姐知道杨过之死对你打击太大。可你怎么能将脾气发在大姐身上呢?我可是你的亲姊姊啊!”
郭襄哽咽道:“正因你是我亲姊姊,妹妹才不想你犯下这般不可挽回的过错,妹妹知道你忘不了大哥哥,可你也不该找别的男人顶替啊?更何况还是那个赵无邪……他……”她本想骂赵无邪几句,但一时又说不出口。
郭芙勃然大怒,自坐位上一跃而起,叫道:“襄儿,你越来越放肆了。谁……谁忘不了杨过那小子了,又关赵无邪那小鬼什么事!”
郭襄见姊姊兀自争辩,眼眶一红,终于落下泪来,泣道:“大姐瞒得过爹爹、姊夫,甚至是妈妈,却瞒不过我。十年前襄阳一役,你看他的那种眼神,我便知道了。”
郭芙一怔,想到自己自小与杨过水火不容,孰知十年前襄阳一役,杨过拼死冲入敌阵去救自己的丈夫,使她突然间明白了自己此生最爱的却是眼前这个男子,那时她以为就可这般放下了,孰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情非但没有丝毫减弱,竟自越来越深。此刻郭芙怔在当地,却是说不出话来。
郭襄见姊姊呆住出神,对自己的猜测更信上了几分,续道:“昨晚听得大哥哥死讯,我好是伤心,哭了一夜。但今早听丫鬟们说,你也喝了个烂醉,更是一夜没回房歇息。你这一夜都去那儿了?”
赵无邪听到此处,便已确信昨夜那个女子是郭芙无疑,不由背靠白墙,喘了口气,瞥眼间,却见身旁的杨楚儿脸色苍白,双目望将出来,也不知看向何处,忍不住伸手握住她手,正要开口道歉,却觉她猛地一把将自己的手甩开,赵无邪心下一苦,惨笑道:“连你也不能原谅我。”杨楚儿不答,好一会儿才咬牙道:“你对不起采儿姊姊……”说完纵身一跃,身轻如燕,屋内二人竟没有发觉,转瞬便不见踪影。赵无邪目送她远去,缓缓垂下了头来。
屋内郭芙脸色忽明忽暗,突道:“我明白了。你是说我思念杨过至深,却把赵无邪那小鬼错认做了是他,与其行了苟且之事,又意乱情迷间将自己的发钗遗失在他房里。对吗?”
郭襄默然不答。郭芙突得笑出声来,道:“襄儿,你今年快二十六了吧!”郭襄道:“下个月正是我二十六岁生日。”郭芙叹道:“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六岁,算起来我也是四十多岁的老太婆了。人老珠黄,难道还会去偷汉子不成?”
郭襄急道:“妹妹决无此意。只是你酒后乱性,自己做了什么事连你自己也不知道。”郭芙厉声道:“既然如此,你还来这里问什么,要嘲笑大姐不守妇道?”
郭襄轻声道:“你明知道我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