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做声,叹道:“只可惜现下你为了我与他决裂,他是再无顾忌,一心要攻打襄阳了。想来那伯颜便是看准他这一点,才让出帅位。”
杨楚儿突得神色肃穆,正色道:“无邪,你答应一件事。”赵无邪见她一本正经,也收了笑意,道:“什么事?”杨楚儿道:“我要你永远不与金有为相斗……你……你不该与他相斗……”赵无邪不以为然,冷笑道:“你如今要攻襄阳,我既在襄阳,又怎容他得逞,此事我不能答允。”杨楚儿有句话想说出口,却还是咽了下来。
两人渐觉话不投机,赵无邪正要寻个话头,却见门外一人探头探脑,他一眼认明,便是杨龙生,大喜招手道:“小龙生,在外边做什么,快进来!”杨龙生嘟着小嘴,晃悠悠地走进来,一眼也不看赵无邪,拉着杨楚儿的手,甚是亲密。
杨楚儿怕两人要斗嘴吵架,便拉了杨龙生,道:“赵大哥要休息了,咱们出去吧。”杨龙生大喜,随即皱了皱眉头,道:“郭爷爷说要来见这小子,我赶来报信,要这小子出去见他,他伤得这般重,连路都走不成?”
赵无邪听郭靖要来看望自己,忙要起身,但一声痛哼,又躺了下来。杨楚儿急道:“别起来!”说话间又回至床边。杨龙生瞧在眼里,妒火中烧,恨不得一刀将他捅死,一了百了,嘴上却道:“哦,他伤得还真重么。”却无半分关怀之意。
这时郭靖进门,听得赵无邪痛哼,倒在床上,大惊道:“赵兄弟怎样了,有无大碍?”杨楚儿扶赵无邪躺好,道:“他只是一时气血不顺,并无大碍。”杨龙生听说他死不了,颇是沮丧。
赵无邪一见郭靖,便想到黄蓉昏迷之事,问道:“郭夫人近况如何?”郭靖摇了摇头,道:“依旧病得厉害,口中直嚷着要见破虏,连我都快不认得了。”说着叹了口气,道:“杨姑娘,破虏是否真的已经死了?”
杨楚儿正欲回答,赵无邪先道:“郭大侠请放心,郭兄尚在人世。”郭靖大喜道:“真的,你见到你了?”赵无邪摇头道:“那倒是没有,但听金有为言下之意,他并未杀死郭兄。”郭靖咦了一声,道:“金有为,便是那个新上任的元军统帅?”赵无邪道:“正是!”
杨龙生突然冷笑道:“你不会被他骗了吧。”赵无邪摇头道:“那时他认定我必死无疑,又何需再来骗我?”杨龙生骂了他一声傻子,心中却想:“那金有为当真没用,怎不将他杀死。那时楚儿姊姊便只对我一个人好了。”想到此处,连金有为也怨上了。
却听杨楚儿摇头道:“金有为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对无邪说得只怕不是真话。那日我冲入元军阵营去寻无邪,没找到他,却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