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更听她在外人面前贬低自己,不由将怨恨投到了赵无邪身上,哼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酒量很好啊。”其实他比赵无邪小了十岁不止,却直称他做兄弟。
赵无邪见李倩儿向自己摇了摇头,显然是要自己不可道出真名,微微一笑,道:“在下吴明(无明),酒量马马虎虎,不值一哂。”阿牛听他这般说,反以为他瞧不起自己,叫道:“咱们比比如何。”说着脖子一仰,酒到碗干。赵无邪叹了气,也喝了一碗。
旁人均知阿牛乃是本村出了名的酒缸,少有敌人,此刻见一外人与他斗酒,有些人巴不得赵无邪罐倒阿牛,一挫他的锐气,亦有些人则是心下好奇,倒想瞧瞧本村酒王到底能灌下多少酒来,是以非但不阻止,反是添油加醋,在一旁呐喊助威。李倩儿则心下焦急,既怕赵无邪醉死了,又怕阿牛输丢了本村的面子。郭芙心下暗骂两人都是酒鬼,转过头去不看。
赵无邪本不甚喜饮酒,但自遇上丁采儿后,进朱者赤,进墨者黑,倒是培养起了极好的酒量,更兼此刻心下郁闷,直喝了三十多碗烈酒,竟兀自面无改色。
阿牛直喝到四十碗,一张黒脸已染成红色,叫道:“我没醉,再喝!”去抓酒碗,却抓了个空,咚的一声,扑倒在地。
李汉国皱眉道:“将他抬进去!”向赵无邪拱手道:“吴英雄海量,老夫再敬你一碗。”李倩儿知父亲不甘阿牛落败,要以车轮战挽回脸颜面,忙拆开话题道:“沈三哥带了大伙儿在鞑子身后打游击,可有什么好玩的?”
那沈三哥叹道:“哪有什么好玩的,见到鞑子,杀一个便是一个,若无幸被杀,那是天命,也怨不得别人。唉,如今襄阳已破,大宋朝已是岌岌可危,只怕没几天了。”
淡起家国大事,在场之人均是收起了笑意,默然不语。阿牛虽然烂醉如泥,但听得襄阳之事,竟猛地清醒过来,叫道:“鞑子惨无人道,明明说好了破城不屠,却将襄阳百姓杀得干干净净。哼,老子跟他们没完。”郭芙突地冷笑道:“凭你一夫之勇,便能挡得住千军万马?”阿牛怔了一怔,本想争辩几句,但见是郭大小姐发话,便不再吭声。
赵无邪想到当日惨状,心下奇痛难忍,咕噜一声,又是一碗酒下肚,只盼能将自己醉死。李倩儿苦言相劝,却是不能。
沈三哥道:“鞑子兵确实骁勇善战,但我襄阳守城兵将也自不弱。但此次襄阳城破,乃因回回炮之故。”另一个叫吕良的人道:“据说此炮能发万顿巨石,委实厉害。唉,可惜制造此炮的竟是个汉人。”沈三哥冷笑道:“刘整不是汉人吗?哼,鞑子军营里的汉人当真不少。”
那白发老者林伯轻捋白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