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已盲,只能听风辨位,倚天剑出鞘,华芒四射,长剑自李倩儿肋下穿出,噔的一声,打中那条铁索。不过却因他眼不视物,不然这一剑攻其破绽,那人非死即伤,而对郭襄这一剑,他却是毫无设防。
眼看便要长剑贯胸,为父母报仇雪恨,但不知怎得,报仇在望,郭襄竟是双手发抖,这一剑竟自刺偏了,嗖的一声,插入泥土。
与此同时,又听得一声暴喝,一样长大兵刃向赵无邪头顶打落,便要打得他脑桨迸裂而死。突听一人叫道:“林二侠,且慢!”一人竟以柄细长钢剑,架住那长大兵刃,续道:“咱们且先问个水落石出,若真有此事,再杀他不迟。”
赵无邪听着说话之人正是张君宝,当下笑了笑,道:“张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赵某确实开襄阳城降了元朝,他们要杀我,也是理所应当。”说着伸手轻扶李倩儿后背,叹道:“只是这小姑娘与我无亲无故,却被我无辜连累,还望张兄保她周全。”说着掌力一吐,将她向张君宝所在方向推了过去。张君宝初时一怔,随即伸手来接。
那八字胡适才透袭未果,知道赵无邪双目虽盲,武功却仍是高出自己一大截,而李倩儿似乎不会武功,乃是赵无邪的累赘,抓住此女,己方便胜算大长,当下向四弟使了个眼色。那白面汉子嘻嘻一笑,此人轻功一流,身子只是一晃,已抢在张君宝之前,抱住李倩儿。
张君宝性子淡定冲虚,不喜与人争抢,但此刻乃是受人之托,需得忠人之事。他的武功长于后发而先至,出手时机虽已慢了一步,但那白面汉子抱住李倩儿之时,长剑已抵在他后心,逼得他必须放手。那白面汉子冷哼一声,放脱李倩儿,喝道:“臭小子,吃里趴外,老子今天便取了你性命!”抖出一对钢钩,出手迅捷,向张君宝杀招叠出。
李倩儿担忧赵无邪安危,却见林家三雄各持不同兵刃,围攻于他。赵无邪双目已盲,瞧不清对方武功套路,便无法施展独孤九剑,只得一味采取守势。
这林家四雄均是武林中不世的高手,年少时曾得江瀚如指点,小小年纪便已打遍闽浙武林,罕无敌手,遂被称为林家四虎,而又因四人热情好客,颇行侠义之事,便成了现今的林家四雄。老大林伯刚脸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疤,使的一柄金口大刀;老二林仲猛一脸虬髯,使一杵重达百斤的钢杖,老三便是那个八字胡的林叔坚,一条三丈铁索,刚柔并济,老四林季毅手中双钩,宛若新月,出手快逾闪电,只是他年少风流,酒色过度,武功上便比三位兄长差了许多。
林叔坚舞动铁索,将赵无邪周身退路全部封住,形成了一道铁索阵,将他困在核心,回头见四弟兀自与张君宝狠斗,不由喝道:“四弟,大敌在前,你如何与自己人相斗!”
林季毅听得三哥提醒,想到此间另有要事,不可与人私斗,当下收了双钩,喝道:“姓张的,今日算你运气武动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将夜凡人修仙传杀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职高手锦衣夜行超级强兵仙府之缘造神楚汉争鼎不朽丹神最强弃少天才相师圣王无尽武装。老子另有要事,该日再斗!”大喝一声,也加入战团。
张君宝本不愿和他交手,见他自行退下,那是再好不过,回头找寻李倩儿,却已不见她身影,咦了一声,却见郭襄扶了郭芙起身,为她正了正衣衫,怒道:“这淫贼不知对姐姐做了什么?”张君宝搭郭芙脉搏,惊道:“她……她好要中了极厉害的催情之药。”郭襄怒哼了一声,道:“这淫贼好是可恶……“咬了咬牙道:“我不杀他,已是他运气武动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将夜凡人修仙传杀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职高手锦衣夜行超级强兵仙府之缘造神楚汉争鼎不朽丹神最强弃少天才相师圣王无尽武装,为何还要帮他?张君宝,你也不许帮他。”张君宝本想说郭芙身上之毒未必是赵无邪下的,但还轻叹一声,并不言语。瞅了那对男女一眼,暗想这两人武功深不可测,若他们也出手,赵兄只怕凶多吉少,但他不敢得罪郭襄,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林仲猛脾气火暴,久攻不下,更是不耐烦,大喝一声,百来斤的钢杖向赵无邪当头打落。赵无邪下意识的一剑挥出,剑杖相交,火星四溢,林仲猛堪堪退了几步,虎目圆瞪,看了看自自己手中的钢杖,露出惊骇之色。
赵无邪也是大讶,倚天剑削铁如泥,纵使精钢槟铁也照样斩断,而如今情状,想是这大汉膂力太强之故。但觉身旁一刀扫来,急忙避开,身后又是一对钢钩刺到,但武功已弱了一截,当下抓住机会,辨明方位,长剑倒刺而出,透过双钩钩环,轻轻一跳,林季毅咦了一声,不料这瞎子还有这等本事,兵刃险些脱手飞出。
赵无邪一招是虚,觉查到有人赶来相救,便一剑刺向那人肩头。此人正是在外布铁索阵的林叔坚。他见赵无邪竟转攻自己,忙连退几步,如此一来铁索阵已破,当下目光一转,另有计较,铁索连挥,击在地上,发出不同节奏的响声,宛若奏乐一般,顿时其余三人的兵刃挥舞时的破空声响掩盖,便是欺赵无邪双目失明,只能听声辨位。
赵无邪受到干扰,听不出对手方位,只得挥剑防守。但独孤九剑旨在料敌先机,以攻代守,如此一来便是毫无用处。赵无邪一招不慎,背后中了一刀,又觉胸前恶痛,又中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