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笺的一小段,其后线条曲直不定,像是一幅图案。
夜魔要赵无邪连读几遍,大怒叫道:“什么狗屁东西,说什么能借此练成独孤九剑第十剑,还能百毒不侵,他妈的全是消遣老子,我呸,怪不得医圣那小子看不懂,治不了初雪的毒。”
赵无邪道:“那叫初雪的女子与你有仇吗?”夜魔大笑道:“我只见过她一面,没说过一句话,有什么仇了?”赵无邪道:“既然无怨无仇,那你为何要用毒害她?”夜魔哼了一声,咬牙道:“她是雪鬼的情敌,又是独孤胜的挚爱!难怪她倒霉。”赵无邪觉此事内情甚为错踪复杂,试探道:“难道是独孤前辈与你有仇?
夜魔闻言双目似要喷出火来,双手紧握,良久后才平静下来,淡淡道:“你知不道独孤胜便是独孤求败,也是鲜卑族人,且是我的表弟。”说着双眼望天,眼眶中似有一些晶莹的液体在滚来滚去,良久才续道:“鲜卑族独孤氏人人尚武,当年燕国初建之时,不少族人立下不世战功,更是位极人臣。不过,以武学而论,当以独孤九剑最是厉害。”
赵无邪奇道:“这就怪了,那‘独孤九剑’不是独孤求败所创吗?我倒学过几招,着实厉害。”回想当日河南一战,虽过去月余,兀自心悸,若不是靠那独孤九剑,自己早已横尸就地,蓦得想起李倩儿,心头一阵刺痛。
岂知夜魔呸了一声,骂道:“他妈的,什么自创!把九剑改成什么‘破剑式’、‘破刀式’、‘破箭式’便叫自创?如此老子也能自创剑法,明明是他花言巧语,骗得我父亲欢心,才偷学了去。哼,不公平,太不公平,是以老子一怒之下,杀了那老家伙。”
赵无邪心想:“只怕他所言非虚,又或是另有一套‘独孤九剑’,只是此‘独孤九剑’非彼‘独孤九剑’而已。”听他之言,心下一震,道:“你杀了谁?”夜魔哼了一声,道:“我那老不死的爹爹独孤进。”
赵无邪只觉耳畔轰的一声,天际响过一个巨雷,不由全身颤抖,不禁想到金无命弑母之事,但那是另有原因,且事后金无命懊悔不已,可说情有可原。但此刻听夜魔之言,竟振振有词,全无悔意,不禁大怒跳起,叫道:“你……你……”飞起一掌,向他胸口拍去。孰知一掌还未拍实,却听他大呼一声,伏地痛哭起来。
赵无邪心肠甚软,听他痛哭流涕,怒火也消去了,正要择言安慰,哪知夜魔猛地跃将起来,怪吼一声,双手闪电插出,掐住他脖子,赵无邪只觉他双手如铁箍,越收越紧,一时呼吸不畅,仿若脖子要被捏碎……
杨楚儿见天际划过一道闪电,定了定神,道:“那独孤胜便是练成了‘幽明心诀’和‘独孤九剑’,才得以名扬天下,立下了‘求败’的名号?”
雪鬼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独孤胜确因‘独孤九剑’扬名天下,但‘求败’的名头却是他自封的,并非他击败了天下所有的好手,而因他斗败了一人,当年的天下第一,剑圣欧阳无我。小丫头,知道西毒欧阳锋吗?”杨楚儿道:“他是小龙生的父亲神雕大侠杨过的义父。难道剑圣与欧阳锋有关?”雪鬼笑了笑,道:“他隐居白驼山,号称‘白驼老祖’你说是什么关系?”杨楚儿哦了一声,道:“他要隐居,只怕也是受名声所累吧。”雪鬼笑道:“那是人家的私事,我才不愿管那许多。只是独孤胜一心求战,终于找上了他。”杨楚儿心中颇有些触动,默然不语。
雪鬼顿了一顿,道:“当年独孤胜找到剑圣,但自知武功不敌,便回到本族,苦求族长传他‘独孤九剑’。独孤氏族长对他颇是珍爱,便破例传了给他。其实那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只因独孤胜乃是族长独孤进与他后母私通的私生子而已,这一点夜魔便没想到,反落下弑父的恶名。”杨楚儿渐渐有些见怪不怪了,道:“独孤胜剑法一成,剑圣便败了?”雪鬼笑道:“剑圣的‘万藏归元’号称融尽天下武学于一身,哪是那么容易败的,反是独孤胜几次惨败下来,但他不肯服输,竟让他悟出了破尽天下武学的全新的独孤九剑,与剑圣斗了个平手。”
杨楚儿心想独孤求败既称‘求败’,那便是天下无敌了,想来剑圣终究要败给他,确不知是怎么败的?此事不知与那凌初雪有什么干系?雪鬼看了她一眼,笑道:“小丫头心思倒也不少。当年夜魔听得独孤胜竟与剑圣斗了个平手,大为恼火,深恐他真的成了天下第一,便设下毒计,牵制住他,令他无心应战。”
杨楚儿轻叹道:“可惜独孤胜终究还是弃初雪不顾……”雪鬼道:“正所谓江山美人不可兼得,更何况当年的独孤胜心中只有胜负,早已走火入魔,哪有什么儿女私情可言。他绝情绝义,反倒悟出了‘独孤灭绝’,也便是独孤九剑第十剑‘破心式’,终于打败剑圣,成为天下第一。”说着向杨楚儿看了一眼,道:“那姓赵的那小子也悟出了那一剑,只怕也是独孤胜之流。不过你不必害怕,我自有法子教你对付他。”
杨楚儿不愿再提此事,道:“那初雪后来怎样了,真的死了吗?”雪鬼摇头道:“我师哥说她死了,只是死不见尸,想来是被师哥与《幽明心诀》一起丟入寒潭了吧。寒潭奇冷入骨,且长年冰封,尸体存放其中,千百年也不会腐烂。”杨楚儿道:“令师兄号称‘千手医圣’,难道就真的没法子救她?”
雪鬼叹道:“法子倒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