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段王爷越发精神了,我老顽通却是越发没用了。”一灯大师微笑不语。林宗忙道:“一灯大师慈悲为怀,又怎会包庇奸邪,赵无邪大奸大恶,杨姑娘被他擒住要挟,也未为不可。依林某看来,杨姑娘与赵无邪那奸贼决计无关,一灯大师留她于此,乃是另有缘故。请大家稍安勿躁,咱们往来是客,着实不可造次。”
在场之人均觉此事甚为蹊跷,不过一来少林毕竟是武林上的泰山北斗,终须给些面子,二来林宗以一代宗师的身份出来担保,场下之人虽心中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再行造次,更何况对方还是五绝之一的南僧。
便在此时,少林僧人前来接引众宾客至大雄宝殿与会。
群雄一道来到少林正堂大雄宝殿,刚落坐,又纷纷议论起来。天鸣禅师一问情由,当即正色道:“本寺达摩堂首座无色禅师不幸圆寂,使我少林痛失一臂,一灯大师佛学武功均臻上乘,是故请他坐镇本寺。至于日前他老人家带了个少年回来,老衲也曾问起此人身份,一灯大师虽未提及他是个女子,但我佛慈悲,普渡众生,想来那位姑娘另有急事请求大师,各中因由,还请诸位恕则一二。”
周伯通抢着道:“她虽是女子,但向来都是女扮男装。老顽童我也曾见过他,也算不上窝藏女子。”
群雄见他自己打自己嘴巴,均不禁莞尔。
是时忽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如今大事在际,蒙古鞑子乱我中华,诸位当屏弃歧见,共同商讨抗敌之策才是。”群雄见是说话之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左颊有一道不长不短的伤疤,非但未损其容,反更添了几分英勃之气,颏下蓄了一小段浓须,显出几分成熟稳重。江瀚如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小兄弟是有退敌之策了?”
那青年道:“在下金明,本是武林中一个无名小卒,才德不及中人,武功又是低微,得蒙方丈大师同意上山参与盛会,当真是三生有幸。”他顿了一顿又道:“还请诸位合计合计,寻个妥善的退敌之策。”
群雄纷纷点头称是。丐帮帮主耶律齐道:“如今元兵势大,咱们刚遭重创,不宜与之正面交锋。据闻元军攻破临安后,一直南下追杀广益二王,如今已至广东境内,如此一来,战线拉长,后防必定空虚。正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咱们不如主动出击,直捣大都,挖了对方老巢。”群雄不由齐声叫好。
金明却摇头道:“只怕此计不成反蚀了把米,依在下所知,忽必烈用兵向来精细,如今他竟敢长驱直入,自然猜到咱们要偷袭他后方,是以大都附近必有重兵把守,元兵训练有素,诸位武功虽高,却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去。依晚辈愚见,眼下当务之极乃是团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