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难道他真的会什么隐身之术不成。
其实赵无邪虽对如意说自己什么都不怕,但那话多数是来安慰自己,要想破阵而出,谈何容易,是以方才说话之时,以心眼暗窥众元兵心思,窥出其中两人果然分了神,趁此机会,拉了如意朝那两人冲去,待要撞到,双脚在地上一蹬,跃头而过,又闪电出手,擒下萧渐崇,这几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若慢了一步,就会被元兵发觉,有性命之虞。
赵无邪擒了萧渐崇,已是稳操胜券,一步步向众元兵逼近。那群元兵深怕他伤了当朝驸马,不住后退,一直退到了楼梯口,赵无邪让如意先下,自己拉了萧渐崇挡在楼梯口,拦住众元兵,令他们无法伤害如意。
赵无邪见如意出了酒楼,算是逃出险地,笑道:“萧驸马,再护送我一程如何?“拉着他一步一个台阶,退下楼去。
刚退到第四个台阶,忽听喀嚓一声响,脚下一空,身子坠了下去,又听酒楼外如意娇呼道:“无邪哥哥,小心!“赵无邪还未缓过神来,已中了一掌,这股掌力好强,顿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向后飞出一丈有余,摔倒在地,啊的一声,又吐了一口鲜血。
如意见赵无邪重伤倒地,急忙上前将他扶起。赵无邪勉强支起身子,却见那偷袭之人救下萧渐崇,面向自己,大惊叫道:“林宗,你竟做了元人的走狗!”
那人正是林宗,哈哈笑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赵无邪,你也投降吧。圣上求贤若渴,必定待你如上宾。”
赵无邪呸了一声,冷笑几声,不住咳嗽,说不出话来。如意见他吐出的血呈紫黑色,想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又见林宗咄咄逼人,怒道:“狗汉奸,我们就算死了,也不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林宗阴笑道:”说到汉奸,你身边那人才是汉奸中的老祖宗呢。“萧渐崇道:“少废话,快杀了他。”林宗摇头叹息着向两人走去。
如意纵身挡在赵无邪身前,美目圆瞪,怒视林宗,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眼中毫无惧意。赵无邪喘息道:“如意姑娘,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你不必这样做的……”如意叹道:“你救过我一命。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意虽只是个青楼女子,但这道理还是懂得。更何况……”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赵无邪笑道:“你是怪我方才说的话吗?”
萧渐崇将两人的柔情缱绻瞧在眼中,对比方才,更知自己被赵无邪当猴耍,怒道:“林宗,快杀了他,你难道不想为儿子报仇了。”
林宗想起儿子,大喝一声,抽出一名元兵所携的佩刀,向如意胸口劈落,竟要将两人一道钉死在地下。赵无邪奋起余力,一把将如意推开,他方才受伤已重,这一用力,体内一阵气血翻滚,只觉眼前一黑,自此人世不知。
第一十四章绝色美姬(四)
赵无邪只觉体内气血翻滚,甚是难受,但确信自己还活着,又昏迷过去,待得转醒时,发觉自己竟在一辆马车的车厢里,但觉膝上枕着一人,低头望去,却是如意。只见她美目深闭,长长的睫毛垂落,当真是说不出的娇俏动人,心中一动,随即给了自己一巴掌,心下又觉奇怪:“我跟她在一起,怎么再也不想采儿了?是我将她忘了,还是……”又低头去看如意,一个心竟是跳个不止,好不容易才别过头。
马车猛得一阵颠簸,如意惊醒过来,发觉自己睡在赵无邪膝头,俏脸泛晕,忙坐起身来。两人不敢对视,如此僵了好一会儿。赵无邪才道:“我怎么在这里?”
如意忙道:“当日我以为咱们必死了,不料有人出手相救,就是杨姊姊。”赵无邪惊道:“是楚儿!”掀开车帏,向外张望,不见那个雪白的身影,暗叹道:“她又走了。”如意默视他良久,拆开话题道:“不必看了,他们不会追上来了。”
赵无邪放下车帏,道:“林宗武功不弱,萧渐崇手下兵士也是训练有素,单靠楚儿一人,又怎么将我们救出来。”如意道:“杨姊姊功夫好高,那林宗也不是她对手。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咱们虽然逃出聚英阁,但要逃出险地,却还是很难。杨姊姊便想出了个主意,顾了四辆马车,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驰行去,给对方部下迷阵,咱们是往北走,她就驾车南去。”言下之意分明再说:“你就算再想她,也是追不上了。”
车马行了一阵,却听车夫道:“姑娘,咱们到洛阳了,要进城吗?”如意眼望赵无邪,瞧他意思。赵无邪道:“车夫,洛阳城北可有一片梅林?”那车夫道:“此地梅林不少,不知客官特指哪一处?”赵无邪道:“梅林后有一处山谷。”那车夫哦了一声,道:“那地方荒凉得紧,客管要去哪儿吗?”
如意猜想赵无邪心思,掀开车帏,对车夫道:“有劳你进城帮我买套文房四宝和一架古琴。”她算好此地行情,给了那车夫的银两和些许小费。那车夫不敢怠慢,径直去了。
赵无邪见他去远,笑道:“如意妹子琴技临安一绝,我可有耳福了。只是我不懂诗词歌赋,怕要扫兴了。”如意笑道:“那些酸溜溜的物事有什么好,我也不喜欢。”赵无邪哈哈一笑,本想说:“那咱们可真是对上了。”但话未出口,已重咳几声,呕出血来。如意大急道:“咱们还是进城请个医士瞧瞧吧。”赵无邪摆手道:“我受得是内伤,若去看医,必喝苦药,我自小便怕这东西,还不如自行运功疗伤。”如意知他这话只是借口,心想:“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