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用石灰抹身。”众人虽不明其理,但听他这般说,便死马当活马医,依言行之,用石灰将全身涂遍,果然见到神效,竟再也不怕酸水了。
众人心神既安,便思复仇之念,有不少人大喝得奔上山坡,但坡上的元兵既见酸水奈何不料对手,便滚下巨石,顿然惨叫声响,死伤惨重,但还是有武功高强之人冲了上来,见人便杀,如虎入羊群,元兵如何是对手,顿时溃败下来。
金明心知盆地里的萧渐崇乃是假的,刚奔上山坡,便叫道:“萧渐崇,是好汉的快出来。”那萧渐崇显然不是好汉,竟一声不吭。待得此地元兵被斩杀殆尽,仍不见萧渐崇和林宗等人。
金明今日失策,险些全军覆没,此刻静下心来,想道:“此地元兵少说也有千余人,以萧渐崇的性子,损了那么多兵士,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不如以逸待劳。”当下命众人原地休息,派了两队人马,一队埋伏在树林内放哨,一队则回到盆地内驻防。
夜黑风高,众人一方厮杀,均是身心俱疲,倒地便睡。赵无邪则挨在江紫凝身旁,睡得甚是香甜。江紫凝渐将他当儿子般看待,也不以为忤。黄药师想念方才之事,忍不住看了赵无邪一眼,摇了摇头,暗想:“想我东邪叱咤江湖数十载,从不畏死,今日竟想到投降,当真丢脸,我尚且如此,更何况这小子。哼,此仇不报也罢。”心事一了,心中反是说不出的舒畅,也不向金明告别,便要离去,从此回桃花岛隐居,不理世事了。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笑道:“黄老邪,你一人回桃花岛,便不怕孤单吗?不如由我江小贵陪你,咱们比武比上一辈子如何?”
这笑声太过洪亮,纵使熟睡之人也被惊醒,金明喜道:“江前辈,你可回来了。”却见一声惨呼,一人重重摔在地上。众人一见此人,无不目眦欲裂,江紫凝则花容失色,敢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宗。
江瀚如哈哈大笑得走将出来,道:“黄老邪,怎样,那赌约算不算数。”黄药师嘿了一声,道:“什么赌约?”江瀚如怒道:“黄老邪,你想赖帐不成,当日在荆山说好,我若抓住林宗这小子,你便与我去桃花岛比武。嘿,你想爽约,却没那么容易。”江紫凝闻言一惊,暗想:“原来还有这一出?也对,他向来瞧不起爹爹,又怎会轻易出手抓他。”想到此处,心头黯然。
黄药师道:“不错,当日你我以千里传音之术,确实定下那赌约。不过当日金轮法王也在场,咱们说好,你须得斗败了他,方能做算,莫非你年老健忘不成?”江瀚如哈哈一笑,道:“那有何难?咱们请他出来斗过便是。”黄药师吃了一惊,却见树后转出一人,灰衣光头,正是金轮法王,他手中抓了两人,一人正是萧渐崇,另一人是个绿衣女子。两人均自昏迷。
赵无邪见到那绿衣女子,原本凌乱的目光顿时明亮起来,大步上前,一掌向法王拍去,法王觉他掌风凌厉,退了一步,但觉手中一空,绿衣女已被赵无邪抢了去,甚感惊骇。
赵无邪将绿衣女抱在怀里,伸手捏她人中穴。绿衣女轻哼一声,转醒过来,见是赵无邪,啊的一声惊呼,将他抱住。不消说,此女便是如意了。
金明冷笑道:“好啊,赵无邪,你当真是装疯卖傻。”赵无邪将如意扶起,向在场群雄扫了一眼,目光如电,哪还有方才的茫然凌乱之象,笑道:“不敢当,既然金兄能够装死,在下为何就不能装疯一次。”说着向怀中的如意望了一眼,柔声道:“你知道么,当日你走后,我是真的疯了。”如意眼眶一红,道:“无邪哥哥,我……我以后再也不走了。”赵无邪一笑,对金明道:“当日我被黄药师救醒后,就已神志恢复,只是一来怕如意已被你们抓走,二来我若还是以前的赵无邪,你们绝不会放过我,非大打出手不可,但我实在不想再这般缠斗下去了,只得装疯卖傻一次。这些日来,还多亏几位丐帮兄弟照顾,在下定会铭记于心。”说着向众人看去。那些欺他无智,而百般戏弄之人闻言冷汗迭冒,有些人竟尿了裤子,亦有些人想要逃走,但与他冷厉的目光一对,似被点了穴道般,脚下竟是无法动弹。
江紫凝苦笑道:“我才傻,还以为你真的傻了!”赵无邪叹道:“晚辈装疯卖傻,无意间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他这话说得甚有诚恳,无半分盛气凌人之态。江紫凝笑道:“如今你找回你的如意,那是最好了。”赵无邪道:“江前辈定也能找到女儿。”江紫凝一怔,摇头叹息。
黄药师道:“赵无邪,你欺人未免太甚,今日可饶你不得。”转向江瀚如道:“江小贵,咱们再打个赌如何?”江瀚如笑道:“赌什么?”黄药师道:“赌谁先宰了这小子。”金轮法王插口道:“也算上老衲一份。”
金明知这三人均是不世出的武学名家,其中任何一人赵无邪都不是对手,借他们之手杀赵无邪,那是再好不过,便默不作声。如意则心下大急,拉了拉赵无邪衣袖,不住摇头,哀求道:“无邪哥哥,别打!”赵无邪摇头一叹,道:“事已至此,逃避也是徒劳。”当下高声道:“江女侠,晚辈有一事相求?”江紫凝看了如意一眼,道:“你是要我照顾好她?”如意娇躯一颤,急道:“无邪哥哥……”赵无邪微微一笑,一把将她推开,道:“那便有劳了。”如意只觉身子向后飘出,已至江紫凝身旁,被她伸手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