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已越过了老妪,赶到前头,回到原地,却见山谷内除了那个圈子,竟是空无一物,不见如意踪影。
郭襄见赵无邪呆立当地,神色痴呆,便柔声安慰他道:“兴许如意妹子被人救走了也说不定。”赵无邪摇头道:“这里除了我,她已是无亲无故,又有谁会来救她?”走到地上所画圈子边,见圈内似有一物,拾起一看,却是一串珠链,脸色剧变。
郭襄道:“这珠链是如意妹子的吗?”赵无邪抓着珠链的手不住颤抖,道:“这是江紫凝送给她的,当作我们的成婚贺礼。她很是珍视,一直戴在身上,连晚上就寝时也不肯取下,而现下怎么……怎么会在这里?”郭襄心下也产生一丝无安之感,暗想既然对如意而言此物如此重要,她又怎会轻易丢下,难道她真的已经……
正欲给此事找个借口,突听赵无邪大叫一声,叫声中充满了恐惧绝望与悲痛,她知以赵无邪得性子,只怕将有大事发生,果见他飞身而起,向石壁撞去。
郭襄大惊扑上,但已迟了一步,眼看他便要撞上石壁,脑浆迸裂而死,心念电闪,一咬牙,叫道:“赵无邪,你这无信无义的东西,你答应过我娘什么?”
赵无邪见到那条珠链,便知如意已是生机渺茫,霎那间只觉如陷万丈深渊之中,再也找不到任何依靠,伤心绝望之下,起了轻生的念头,便要撞死在石壁上,一了百了。
但听郭襄之言,心下一跳,转过身来,看着郭襄,神情甚是古怪,道:“我答应过你娘什么?”郭襄不料他会这般问,吃了一惊,脸上一红,道:“我娘……我娘……反正你答应过我娘的事,便要做到,不能轻生薄命。”
赵无邪眼神中射出异光,一步一步向她走近,脸上似笑非笑,狞声道:“你不敢说,我便帮你说。你娘要我照顾你一辈子,言下之意,便是要招我为婿。嘿,你既然这么想要我遵守诺言,好,我今日便成全了你。”郭襄见他神情诡异,目光明亮灼热,心下起了一阵惧意,见他跨上一步,急忙连退几步,叫道:“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郭襄想要逃跑,但尚未举步,已被他双臂一环,紧紧抱住,想要呼叫,嘴唇已被他封住,拼命挣扎,但对方越抱越紧,越吻越热,心下暗暗叫苦,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搂住他脖子。
老妪见赵无邪突然当着外人之面向郭襄施暴,忙闭眼不看,叹道:“赵公子,你这般做,未免禽兽不如了。”随即便听得衣帛被撕裂的声音。
便在此时,忽听赵无邪一声惨呼,老妪瞧得分明,见赵无邪肋下鲜血如注,跪倒在地;郭襄左手拉着凌乱的衣襟,浑身颤抖,右手所持的倚天剑上血迹斑斑,想是她不堪赵无邪凌辱,终生忍不住拔剑刺伤;饿他。
郭襄为求自保,伤了赵无邪,见他跪地不起,肋下鲜血流个不停,心下颇是过意不去,忙上前一步,道:“你……你怎样了?我这里有金创药。”说着自怀里掏出药来。
赵无邪方才因悲痛过度,失去人性,差点做出令自己后悔莫及之事,但自中了一剑后,反倒清醒过来,摇头道:“你……你别过来……”挣扎着站起,一瘸一拐地向远处走去。
郭襄见他越行越远,那落寞孤独的背影逐渐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在丛林深处。郭襄心头一阵酸楚难当,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一咬牙,疾步追上。
郭襄手握倚天剑,向赵无邪消失的方向紧追不舍,进了一片丛林,追了里许,见前方似有一人卧倒在地,急忙上前,将那人身子摆了过来,正是赵无邪,只是他双目紧闭,不知死活,探他鼻息,气息若有若无,但总算是保得一命,松了口气。
郭襄见赵无邪肋下的创口已止了血,甚至有结疤的迹象,显是被人敷上了极是名贵的金创药,不然何以能恢复的如此神速。她立时猜知那人是谁,叫道:“如意妹子,我知道你没死,你为什么不出来见他。你不愿再见他了吗?”但连唤几声,均不听有人答理,似乎这片林子里除了他俩之外,再无第三人。
那老妪也已赶到,见郭襄扶起昏迷不醒的赵无邪,似要离去,默然半晌,终于开口道:“姑娘这是要带他去哪里?”见郭襄不答,着急了,道:“姑娘可愿带老身去寻一个人?”郭襄回过头来,道:“是完颜明恢?”老妪那原本皱纹密布的老脸上徒地露出一丝喜欢,连连点头道:“还望姑娘成全。”
郭襄方才听得他们对话,深恨老妪见死不救,而赵无邪方才发癫发狂,她也算是原凶只一,但仔细一想,也知她只是爱子心切,不禁想起自己已故的父母,感同身受,也便原谅了她几分,此刻见她一脸迫切,心下一软,叹道:“只是我不知他现下身在何处?”
老妪听她口气中大有答允之意,大喜过望,道:“如今宋朝已亡,只有少数残余势力尚在广东珠江口崖山附近负隅顽抗,他兴许会去哪里。”郭襄心下奇怪,她在绝情谷底呆了大半辈子,与世隔绝,何以知晓外界之事?
第一十八章复兴大业(一)
赵无邪噩梦不断,全身颤抖,一声痛哼,惊醒回来,但觉肋下伤势已不觉如何疼痛,睁眼看去,只觉自己躺在一张床榻上,四下望去,发觉自己所在之地乃是客栈的客房,暗想:“我怎么会在这里?如意呢?”一想到如意,便要起身下床,但脚下不稳,栽倒地上。
却听“吱啊”一声,房门打开,一人走了进来,却是那个老妪。她见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