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惊,跳将起来,叫道:“你……你说什么?我爹爹害了我,你……你简直胡说八道。”杨楚儿被他一喝,也是吓了一跳,但随即正色道:“不错,是郭大侠害的,不但郭大侠,还有郭夫人得份。”觉到郭破虏气喘吁吁,想是愤怒已极,心下虽有些害怕,但想到他救了自己,又如何能不助他摆脱心魔,便理直气壮地道:“郭大侠郭夫人均是当世英雄,人人敬仰,小女子自然不敢随便抵毁。但……但他们不是好父母,而对你这个独子又要求太过严格,求全责备,养成了你冲动好胜的性子,便是一点儿过错也不能犯,犯了便是死罪。是以樊城之失,襄阳之败,既不怪无邪,也不怪你,要怪……就得怪他们……若说你一定有错,那……那便是你太想做你爹爹了。”她一口气将话说完,已被郭破虏一把按到岩壁上,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杨楚儿知道自己这话激怒了他,他一怒之下必会将自己杀死,但想到他救过自己一命,现下给他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当下闭目应死。
却听砰的一剧声,岩壁震动,郭破虏那势夺千军的一掌,没能击到杨楚儿身上,而是落在岩壁之上,顿时土消石飞,岩壁毁去了一大半。杨楚儿一颗心怦怦而跳,似要破胸而出。
突然,郭破虏一声惨叫,仰天而倒。杨楚儿瞧得清楚,见他背后赫然插了几枚钢针,惊骇之余,却见洞口立着一人,却是金明。杨楚儿惊道:“你……你对他做了什么?“金明道:“他要伤害你,我不能不出手。”杨楚儿急道:“他……他死了吗?”
话音甫落,郭破虏猛得跳将起来,向洞口冲出。金明见他竟是未死,吃了一惊,当下左手并指向前,右掌立如刀,封住胸肋之下的各处要害。岂知郭破虏掠过他身旁,纵身一跃,坠入山下的涛涛江水之中。
杨楚儿奔出洞来,见郭破虏已然落江而去,生死不知。饶她脾气再好,也不禁大怒,叫道:“你……你为什么要杀他!”金明苦笑一声,道:“我又如何能让他伤你。”顿了一顿又道:“你说了那些话,他就算不被我所杀,也活不了多久。”杨楚儿一怔,随即咬牙道:“原来你一直都在偷听?”金明笑道:“以我的身手,纵使站得一刻,也会被你们发觉。”
杨楚儿的武功与赵无邪在伯仲之间,金明武功虽然不弱,但内力却差了一截,淡淡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为郭大哥报仇?”金明笑了笑道:“你自然很想杀我,但我毕竟救过你,你终是下不了手。”
杨楚儿默视他良久,摇头叹道:“是,我杀不了你,但你自然也不会放我走。”金明哈哈一笑,道:“留住你的人却留不住你的心,又有何用?”杨楚儿微微一怔,讶道:“你……愿意放我走?”金明双手拱入袖中,道:“你欲走便走,欲留便留,我又何必强迫于你。”
杨楚儿呆了一呆,随即猛见眼前银光暴现,只哼了一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金明伸臂将她抱入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塞入她嘴中,柔声道:“睡吧,明日醒后,什么烦恼都没了。”
抱起杨楚儿刚走出几步,突觉道旁有异声,下意识地闪身避开,“夺”的一声,一支竹箭定在树身上。那射箭之人见一箭不成,转身要跑,但金明身法极快,一闪一抓,已擒下那人,却见是个小孩,淡淡月光射在他脸上,正是杨龙生。
杨龙生救不了杨楚儿,反被金明所擒,不由四肢乱舞,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他只盼此下还有旁人,听到他叫声,能过来相助。
金明冷然道:“你跟踪我!”杨龙生哼了一声,道:“你能跟踪别人,就不许别人跟踪你?”金明冷笑道:“可惜你还是救不了她。”
杨龙生突地哈哈大笑道:“你根本就是靠卑鄙手段取胜,若论真实功夫,又怎是楚儿姊姊的对手。你怕楚儿姊姊醒来后又会离开,便炼了那什么‘忘忧蛊’,要洗去她记忆。”金明眼出透出杀光,冷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杨龙生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金明倒不怕他向天下人说穿,只防你在杨楚儿身旁多嘴多舌,害得自己全盘计划落空,眼中杀机更盛,嘴上却笑道:“你想你爹妈么?”杨龙生听他说起父母,不由得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便这一瞬,金明已一掌向他脑门拍落。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金帮主,可否给林某一个面子?”说话间一人自树后走将出来,正是林宗。
金明见林宗出现,心头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他带了元兵来。”自己追踪杨楚儿,虽然也带了不少丐帮弟子,但此时涉及自己**,自然不能让他们看到,是以打探到杨楚儿下落后,便命他们回去。如今自己独身一人,单是林宗便是极难应付,若他还带了元兵埋伏在旁,此劫难逃。
金明放下杨楚儿,道:“林堡主闲事未免管得太多了吧。”林宗笑道:“不多,足以揭露你这伪君子的真面目。”金明冷道:“你要怎得?”林宗看了杨楚儿一眼,笑道:“金帮主难道不知此女对你而言乃是大害?”金明冷笑不答。林宗叹道:“为了金帮主未来前程着想,还是将她交给老夫照顾吧。”
金明心下矛盾之极,略一分神,林宗已至眼前,待要闪避,但已全身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林宗一手一个,抓了杨楚儿和杨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