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八嘎,不许伤我主人!”铁臂又挥,径直撞向赵无邪手中倚天剑的剑锋,竟是全然不顾自己性命。赵无邪心下暗自佩服,退了一步,再向左跨出一步,长剑闪点般自他肋下穿出,指向全村长肋下要害,竟是一套隔山打牛的手法。
那壮汉“咦”了一声,赞道:“好家伙!”斗志昂扬,双手一拍,双膝微曲,扎了个颇是古怪的马步,左右脚轮流踩地,发出噔噔声响,身子竟摇晃起来。
完颜明恢心下微惊:“这不是东瀛国国术相扑?”但见此人身材虽壮,但块头不大,实不像那巨人功夫的行家。
全村长突道:“小次郎,退下。”那叫小次郎的壮汉嗨了一声,点了点头,退到一旁,显得甚是恭顺。全村长微微一笑,道:“请血浪刀。”
此船船体甚宽,容得下百人,而全村长部署莫约八十余人,个个肌肉虬结,想是身怀惊世武艺,闻眼对望一眼,有人道:“首领,至于用那刀吗?”
群村长笑视赵无邪,道:“赵少侠手中所持的乃是中华第一利器倚天剑,咱们总不能太寒酸了。再说咱们那把血浪刀冰封北海道那么多年,也该出鞘了。”
赵无邪一方闻言也自对望。完颜明恢轻声道:“北海道乃是东瀛国版图,他果然是东瀛人。”却见一个东瀛武士手捧一把黑柄黑鞘的长剑,走将出来。
张君宝见闻颇广,识得此物,便道:“传闻东瀛国武士刀刀刃狭窄,浑似长剑,不似中原的宽口薄刃。传说东瀛国有一刀一鞘,合称南刀北鞘,据说南刀能斩断世间所有兵刃,北鞘却能抵挡住世间所有兵刃的攻击,乃是利矛配硬盾,当是绝配,且得两样神器者既可得天下。后来一位铸剑师将两样旷世奇兵融为一炉,铸成一把血浪刀,传说此刀吸收天地戾气,刀一出鞘,非见血不可。后被东瀛天皇所得,只是不知为何,幕府政变之时,天皇竟没有请出此刀御敌,终为源赖昌得手?”
全村长笑道:“张兄弟果然见多识广,说来惭愧,在下老祖宗当日发动革命之时最担忧的也是此刀之威,却不料天皇竟不用此刀,后来一查,才知此刀被人盗走。那盗刀之人自身本不会武功,但手握此刀后,竟能杀人无数,老祖宗怕此刀危害太大,便将其冰封于北海道水域中,自至三十年前的那场大乱,我堂兄才重得此刀。”
张君宝道:“你堂兄可是当年仗着这把血狼刀横行闽浙一带的东瀛武士源武信?”全村长道:“不错,在下正是源政浩。武功稀疏平常得紧,不及我堂兄一层,让诸位见笑了。”
赵无邪见他自刀鞘中缓缓抽出刀刃,蓦地感到一道碧绿色的光芒直耀眼球,手中倚天剑嗡嗡直响,似要破鞘而出,便下意识地拔将出来,顿时白芒四射,与那道绿光相互激荡,一时间大船海面巨浪翻天,砰的一声,一条大鲨鱼跃上船来,却已死透。众人惊骇莫名,奔到船弦上一看,见海上全是鲨鱼的尸体,暗想难道是被这一刀一剑所杀?
此时白绿两光隐去,众人瞧得分明,但见那血浪刀细长如剑,却只有一面刀锋,确是刀不错了。而从刀尖自柄处却有一条细长殷红的血痕,似是用人之鲜血镶铸而成。
张君宝见到那道血痕,心下剧颤,皱眉道:“此刀定然已饮过不下百人之血,不然何以如此细长殷红。难道当年源武信仗此刀无敌于中原,都是真的?”暗想中土战乱不断,五绝又离散各地,才致东瀛人在华夏土地如此猖狂,若不是雪尼打败源武信,只怕中原武人要颜面扫地。而如今又见此刀,江湖定将多事。忍不住望了一眼赵无邪手中的倚天剑,眼中透出一丝希望,但随即还是摇了摇头。
赵无邪鼻子一动,已嗅到刀上的森然杀气,当下横剑胸前,剑刃上白芒一闪,将杀气挡了下来,见源政浩双手紧握刀柄,起手势颇是古怪,当下脸露微笑,剑尖点地,双目紧闭,耳角抽动,似在聆听海风,而非对敌。
源政浩见对方气定神闲,显然没为自己的杀气所慑,当下收起轻敌之心,凝神借备。他深知血浪刀今日遇上了对头,此刀全仗杀伐之气,若被倚天剑的浩然之气所制,那此战自己便是败多胜少,需得尽快出手,当下大喝一声,血浪刀出,当真是血浪滔天,刀光霍霍,绿影闪动,如排山倒海般攻向赵无邪全身,刀刃破空之声,如狼嚎鸿唳。
赵无邪心中一凛,暗想:“这不是如意曾提过的鬼域武学?只是这套武学太过霸道阴毒,我没有细学,他怎么会使?对了,这套武学多半出于东瀛。”略一分神,衣袖被割落,刀锋贴着脸颊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郭襄急了,叫道:“无邪,回剑啊。”赵无邪微微一笑,道:“好,就听你的。”“嗖”的一声,又听长剑“嗡嗡”作响,直刺源政浩前胸,竟是平平无奇的一招“白虹贯日”。
但源政浩却是心下剧震,暗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独孤九剑?”他感到赵无邪这一招看似极为简单,但长剑所点之处乃是自己将要使出的所有招式的破绽所在,而且是唯一的破绽所在,似乎对方剑上长了眼睛,竟能看破自己的心思。连退几步,到了甲板边沿,却听小次郎叫道:“主人,你不能再退了。”心下一动,立即竖起刀刃,“丁”的一声响,剑锋刺在刀刃中那道血痕之上。与此同时,源政浩袖里拳出,偷袭赵无邪肋下,随着完颜明恢一声“卑鄙”,那只拳已被赵无邪左掌握住。如此一来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