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套。此地离码头不远,但地处隐密,若不知情,当真找不到。”如意笑道:“好了,咱们快上船吧。”
两人刚踏上船头,如意叫道:“唉呀,不对,快出来。”赵无邪闻言抱住如意,跳上岸来,但见那艘小船瞬间没入海底。如意神色一黯,道:“无邪哥哥,看来咱们是逃不掉了。”说着将孩子紧抱怀中。赵无邪朗声道:“源政浩,你们出来吧。”
却听一人哈哈大笑,随即火光冲天,一众人自林后转将出来,当首之人正是源政浩。源政浩向如意瞥了一眼,翘起拇指,赞道:“侄女好生高明的谋略,老夫虽知你们今夜要逃走,却料想定在侄女婿入洞房之前,哪料你们竟全无动作,害得老夫扑了个大空。若不是老夫侥幸发现船只,还真给你们跑了。”说着看了赵无邪一眼,笑道:“赵兄弟也自难得,能自温柔乡里醒得这般早,若换做老夫,只怕……哈哈……”
如意知道源政浩狡诈精明,自己的逃生之策只怕难逃他耳目,便素行与赵无邪圆完房后再行逃生。如意乃是青楼女子出生,知道男欢女爱最是消人意志,而源政浩也必如她所想,认为两人新婚燕尔,一旦成事,必定缠绵到天亮,如此将计就计,本是万无一失,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被源政浩捷足先登,先行毁了船只,叹道:“大伯,你……你为什么便是不肯放过我们夫妻?”
如意唤源政浩做大伯,便是亲近了几分。源政浩亦和声道:“好侄女,大伯在这世上也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又如何能舍得你离开?”赵无邪突得冷笑道:“舍不得她?哼,只怕舍不得这孩子吧。”顿一顿又道:“别人不知,我却知道,你要将这孩子带回东瀛去,杀了现下的天皇,便可借他的皇室血统,立他为帝,那时你便是大权独揽,挟天以令诸候,嘿,那时源先生便能做东瀛国的曹操了。”
源政浩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冷笑道:“赵无邪,你是个聪明人,却为何定要敬酒不喝喝罚酒。”说着东瀛人散开,将赵无邪和如意团团围住,随即绿光一闪,血浪刀已然出鞘。
赵无邪深知今日想要逃生,惟有杀了此人,当下紧握剑柄,缓缓抽出倚天剑,突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紧握自己左臂,微微颤抖,赵无邪回头一看,却见如意美目盈泪,向着自己不住摇头。他以为如意怕自己有失,笑道:“没事的,我有倚天剑在手,便不怕他的血浪刀,再说还有你教我的‘如意天极刃’。”如意放开了手,低下头去。赵无邪见她目光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心下蓦地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此刻已不及细想,长剑前指,喝道:“源政浩,放马过来吧!”
正在此时,忽听喊声震天,众人心头都是一震,却见身后亮了起来,转瞬间场地上已多了数百人,均手按强弩,对准众人,却是红云岛三族族人,其中一人白袍缓带,走将出来,笑道:“源先生,这么晚了,你们出来乘凉吗?咦,怎得又动起了兵刃?”正是完颜明恢。
这一下情势立转,东瀛人本来稳占上风,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族之人人数多过东瀛人数倍不止,将其围住,已成瓮中捉鳖之势。
源政浩笑道:“那里?我是见这对小夫妻深更半夜,驾船出海,心下好奇,便跟出来看看。”说着向小次郎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时收了兵刃。刹那间方才的剑拔弩张之势化为乌有。
赵无邪知道源政浩忌怠完颜明恢人多势众,不敢向自己动手,暗想这或许是个机会,抱拳道:“完颜兄,我欲同如意离开此地,过些平静的日子,还望你能见谅。”说着伸手紧握着如意手掌,但觉她的手仍自冰冷颤抖。
完颜明恢笑道:“你既然心意已决,做兄弟的自然不好勉强。”说着自一人手中接过一个包袱,笑道:“这些盘缠,便权做祝你们新婚的贺礼,你且带上吧。“赵无邪接过包袱,却见里内均是白花花的银子,正所谓礼轻情意重,不由心头一热,泪水终于没有流下来,却之不恭,便自接下,交于如意。
杨楚儿知他去意已绝,上前一步,道:“无邪,如意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可定要好好待她。”说着自怀里拿出一枚晶莹之物,塞入如意手中。赵无邪一见,正是那枚刻诗玉佩,他一直不明杨楚儿为何也有一枚,但瞧她神色,似乎并不愿相告,便道:“多谢了。”杨楚儿摇了摇头,凄然一笑,转过身去。如意知道这枚玉佩意义深重,便即收入怀中,见母亲泪眼朦胧,亦涩然道:“娘亲,我要走了。”江紫凝强笑道:“好女儿,你嫁了个能照顾你的好丈夫,娘……娘很是欢喜。”再也说不下去,急忙转过身,才不致在众人面前落泪。
完颜明恢安排了船只,赵无邪手牵如意,正要入船离开,忽听一人道:“且慢!这孩子你们不能带走!”
第二十二章洞房花烛(八)
众人一道回头,却见说话之人身着黄衫,竟是郭襄。赵无邪惊道:“郭二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带走?”郭襄叹道:“若这孩子真是你和如意妹子所生,我自然不能来管,只是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吗?”赵无邪一怔,道:“如何不是?”郭襄不答,转向如意道:“如意,这孩子的生身父亲到底是谁?”如意脸色惨白,却不说话。江紫凝怒道:“郭二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郭襄转向完颜明恢,道:“你应该知情。”
完颜明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