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的观察着路上的一切。而王书辉更是严格贯彻自己的要求,一言不发的在赵家滩村工作组组长和农会会长的带领下,向着工作组的驻地走去。
农会会长赵鹤年已经在码头上就对王书辉产生了一定的忌惮。走路的时候发现王书辉一言不发的观察着村里的情况,他也不敢上前说话。陪在王书辉身边的赵家滩工作组组长邓大光和副组长文明两人,因为觉得自己在赵家滩的工作开展的不太好,所以也不怎么太敢和王书辉套近乎。就这样,在一片安静中,考察组一行到了赵家滩工作组的驻地。
赵家滩工作组的驻地和其他基地村一样,是在被打倒的地主家里。赵家滩这里原来的地主就是马松华家。不过马家只是派遣了一个管家在这里,所以,赵家滩的工作组驻地,就是这个管家在赵家滩的住宅。赵家滩的农会和民兵队,也和工作组一起驻扎在这里。
马松华家的管家在赵家滩住的不错。工作组、农会和民兵队的驻地,是一个青砖青瓦的三进小宅子。第一进院子是工作组和农会的办公室,第二进院子是工作组和民兵的宿舍。第三进院子是工作组开办的乡村学校。
王书辉一行在邓大光和文明的安排下,住进了第二进院子。简单的洗漱和休息之后,王书辉下达了解散休息的命令,之后就在邓大光和文明的陪同下,去了乡村学校。
传统房屋的采光不是很好,所以,王书辉看到的乡村学校里大敞实开,所有的窗户和门都是开着的。一个穿着复兴会统一制服的年轻人,正在给三十多个年龄不等的学生上着课。他用复兴会生产的粉笔,在一块用水泥抹成的黑板上,正给这些小孩子上着数学课。根据王书辉目测,这些小孩子最大的已经有十三四岁了,最小的只有五六岁。
年轻的老师教的是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他讲完了今天的知识点之后,走下来,开始考察每一个学生。他的具体的做法就是给每一个学生出一道题,然后看着这个学生的解题过程。一个最多六七岁,还留着鼻涕的小男孩儿被老师的提问难住了。王书辉往前看了看,看到了一个17+34的算式。这个小鼻涕很明显忘了怎么用竖式了。
王书辉不再关注那个年轻人怎么教那个小鼻涕竖式的用法,而是开始观察起教室的环境来。这个被作为教室的房间,大约有五十多平米左右。房顶没有吊棚,直接就能看到房子的房梁。房梁上挂了不少灯笼,应该是晚上民兵上课的时候用来照明的。
学生们用的课桌和板凳应该是最近复兴会木器加工厂的产品,就是那种王书辉小学时用的桌椅板凳。两个人用一个长条的带书桌堂的桌子,坐的是那种用板条子钉起来的有靠背的椅子。不过因为复兴会还没有油漆工业,所以这些桌子和凳子都是本色的。
王书辉在教室的旁边站了一会儿,明显的感到,门窗大开的房子里往外传出一阵阵的热气。屋子里应该是烧了地龙了,所以,那些衣衫单薄的小孩子才没有被冻的坐不住。王书辉听了一会儿课,感觉这个年轻人教的还不错。他就没有继续停留,领着邓大光和文明回到了宿舍里。
到了宿舍,王书辉喝了一口邓大光端给他的热水,对他们说道,“晚上的时候,考察组要听你们的汇报。你们趁着下午的时间准备一下。也不用紧张什么的,就是把你们这一年来在赵家滩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做出了那些具体的成绩,以及在工作中存在的困难,还有你们经过一年的工作都有什么想法,今年有什么计划之类的事情做一个汇报说明。”
邓大光听了这话心里松了口气,他对王书辉说道,“师尊,我上次回去开会,听一些同志说,农委会那边对我们在赵家滩的工作不太满意。具体是什么情况,师尊给我们说一说呗。哪里没做好的事情,我们也好改正啊。”
王书辉摇了摇头,对邓大光和文明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听风就是雨,要是农委会觉得你们的工作有问题,农委会的人就会直接出面和你们谈话,或者直接给你们下命令。现在没有这方面的事情,就是说农委会对你们的工作没有什么意见。你们踏踏实实的按照农委会的要求继续工作就是了。”
“再说了,我又不是农委会的。我怎么会知道农委会对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从我这里讲,没有听到农委会的哪个人,在我这里说到过你们的事情。倒是通商处那边和我提过你们村的事情。说是你们村的藤条筐最近卖的不错。”
邓大光和文明听了这话,都咧着嘴笑了起来。王书辉又喝了口热水,问他们道,“我刚才看到村子里很多人都不穿鞋的。这是怎么个情况。是穷的穿不起鞋,还是吝啬舍不得穿。”
邓大光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些尴尬来。他对王书辉说道,“师尊,还真是你说的那样。赵家滩这里人啬皮的很。本来我们用前几次卖藤筐的钱,给全村发了一次福利,就是给每家发了一匹咱们纺织厂产的布,和咱们木加工厂产的三双草鞋。可是这帮啬皮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布和草鞋都给卖到县城里去了。而且卖的比咱们厂里的出厂价还便宜,把我们气得够呛。”
王书辉听了这话,心里叹了口气,对两个人说道,“归根结底,还是穷造成的。下午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给村民们增加些收入的。”
听了这话,邓大光和文明两人互相看了看,不好意思的对王书辉说道,“师尊,要说办法我们还真有,而且这个办法还能把本村的那些渔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