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玛噶举派。
噶玛噶举派转世活佛的名号称为“噶玛巴”,到目前为止,已有十七位噶玛巴转世,它也因此成为西藏佛教史上历史最悠久,转世最多的活佛系统。
藏传佛教认为,只有刻苦修行的有道高僧才能在死后依然转世为人。
活佛转世最初的目的是确定寺院的首领,因此,自从噶玛噶举派开创活佛转世以后,在藏传佛教传播的地区,大约有上千个活佛转世系统。而和班禅的转世只最为世人熟知而已。”
“啥有上千的转世灵童”周坤闻听也大惊失色,虽然知道转世灵童一说,但是也没想到在西藏有那么多的传世灵童的传承系统。
“哈哈别说你不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面真正的含义和背景。只有我们这些得到各宗密法传承之人,才真正了解其寓意和现实意义。”德川家政微笑的说道。
“在藏传佛教中,有一个最著名的教派“格鲁派”,因为戴黄帽子而被称为“黄教”。
黄教的创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宗喀巴大师。
宗喀巴去世后,黄教的领袖由他的几位弟子贾曹杰、克珠杰依次担任。
宗喀巴最小的弟子“根敦珠巴”创立了著名的“札什伦布寺”。
“根敦珠巴”去世前,宣布自己将转世。
四年后,人们给他找了一位转世灵童,名叫“根敦嘉措”。
要知道这黄教的活佛转世的时间,比最早的噶玛噶举派要晚两百多年。
但是,黄教的转世活佛后来居上,最终成为全西藏的宗教领袖。
根敦嘉措去世,他的转世灵童名叫索南嘉措。
索南嘉措到蒙古时,被蒙古首领俺答汗授予“喇嘛”的封号,这就是“喇嘛”第一次在历史上出现。
索南嘉措被认定为三世,“根敦珠巴”和“根敦嘉措”为一世、二世。
从此以后,喇嘛的活佛转世,由于受到凡人世界中权力统治者的册封,也成为西藏最重要的活佛转世系统之一。
三世索南嘉措圆寂于蒙古草原,四世云丹嘉措出现于蒙古,也是历代喇嘛中唯一的蒙古人。
而且,云丹嘉措还是蒙古首领俺答汗的子孙。
四世云丹嘉措去世的那年,札什伦布寺的寺主“罗桑曲吉坚赞”,前往拉萨主持宗教事务,并开始寻访四世的转世灵童。
当时西藏的首领拉藏汗不同意喇嘛的继续转世。可是“罗桑曲吉坚赞”凭借其较高超的医术,为拉藏汗治好了病,使得拉藏汗同意寻找喇嘛的转世灵童。
就这样五世阿旺罗桑嘉措才登上历史舞台,而罗桑曲吉坚赞也成为五世的老师。
可是在明崇祯十四年,五世和罗桑曲吉坚赞将蒙古势力引入西藏,消灭了拉藏汗。
进入西藏的蒙古人又正式册封罗桑曲吉坚赞为班禅。
此后,五世联合大清,赶走了蒙古人。
顺治年间正式册封五世,喇嘛由此成为西藏的最高统治者。
康熙元年,罗桑曲吉坚赞去世。五世感念其教诲的师恩,决定为其寻找转世灵童。
就这样黄教的第二个活佛转世系统,班禅活佛开始出现。
按照辈分,罗桑曲吉坚赞被认定为四世班禅,前面三个“转世”的班禅都是追认的,一世班禅就是宗喀巴的弟子克珠杰。
康熙皇帝正式册封五世班禅罗桑益西,“班禅额尔德尼”的封号。
虽然班禅转世实际上比转世要晚出现百余年,但是他们都是宗喀巴大师的弟子,而这关系最有意思的是,一世班禅还是一世的“师哥”。
当“罗桑曲吉坚赞”保住了的传承后,联合大清得到了西藏的世俗世界的统治权。从此,西藏的其他教派,在地位上都无法超过黄教。
这也是西藏“政教合一”开始”
“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的事情呀”周坤惊讶道,他还是第一次清晰的了解到这班禅和之间的关系。
“由于和班禅都是朝廷册封的,因此这两个活佛系统的地位也远高于其他活佛转世系统。
历史上,班禅与都是互为师生。由于转世灵童都有一个教育培养的过程,因此,当年幼时,班禅就担负领导和教师的责任;而当班禅年幼时,就承担领导和教师的责任。
可以说与班禅的地位是一样的。
可是宗教文化一旦和世俗文化较为一坛,政治和宗教一旦合一,那些原本在教义上不是问题的问题,也变成了决定历史的问题。
我说的这话虽然饶口,可是比对一下西方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或许你也能感觉出这里不和谐的地方了吧”
德川严肃的说道,作为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在他的眼睛里,或许宗教和政治一结合,就必然产生畸形,所以对于这段历史,周坤能感觉出他语气中的不屑。
不过周坤知道,这个时候的德川家政是作为一位佛学家在述说这些,而不是作为一个日本人。
“由于常驻在拉萨,而班禅却常驻在后藏,这就使得在世俗社会的重要性似乎要高一点。
自从有了转世灵童这个传统后,一些有权势的人,经常暗中操纵,他们利用贿赂等手法,让转世灵童的认定有利于自己。
不过也确实出现过几代转世灵童都出于一个家族的现象。
后来乾隆皇帝制定了“金瓶掣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