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冤有头债有主,当年的贪官后代已经被抓住了,该报仇,但不该牵连无辜。”
墨先生抬起头,满脸泪痕:“我……我被仇恨蒙了心……”
云舒捡起裂开的黑玉碎片:“现在醒悟还不晚。暗星崖的迷星阵我们会破,蚀心藤的解药阿竹会配,至于那些贪官后代,自然有国法处置。”她看向阿竹,“你愿意帮我们配解药吗?”
阿竹用力点头,脸上虽然还有泪痕,眼神却亮了起来:“愿意!我师父以前教过我配药,醒心草加回魂花,再加上星露,一定能解蚀心藤的毒!”
林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破阵盘上重新归位的星轨,突然觉得暗星崖的空气似乎没那么阴冷了。远处的洞口透进一缕阳光,照在阿竹的药篓上,醒心草的叶片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或许,北境的守护从来都不是靠某个人的剑,而是靠像阿竹这样,即使被欺骗,也愿意相信“醒心草能解毒”的少年;靠像观测站老者这样,守着星盘三十年的固执;靠每个在危难时愿意站出来的普通人。
云舒碰了碰他的手臂,指着洞口的阳光:“走吧,该去告诉观测站的老者,暗星崖的阵破了。”
林辰点头,跟着她往外走,星引剑的光芒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带,将墨先生的哭声和阿竹配药的捣药声,都轻轻拥在里面,像在说: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