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鹤叔和陈郎中在案前整理药方,沈念在灶房热着炖肉,小石头趴在桌边打盹,手里还攥着半块冻梨。林辰脱下湿透的棉鞋,炉火的暖气裹上来,让他浑身发懒,却又觉得心里格外满。
“娃怎么样了?”周鹤叔抬头问。
“退了些烧,”林辰坐在炉边烤手,“明天再去看看,应该没事。”
陈郎中笑着点头:“这就是婉妹说的‘医缘’,雪封了路,却封不住人心,该遇上的,总会遇上。”
入夜,暖房的药香更浓了。林辰翻开《百草续录》,在新的一页写下:
“小雪封山,不封医路;雪深及膝,不及人心。苏婉先生之传承,不在药柜,而在‘风雪无阻’四字,代代相传,便不惧天寒。”
窗外的月光洒在雪地上,亮得像白昼。远处的山坳里,野兔在铁钩上轻轻摇晃,炉上的药汤还在咕嘟作响,像在为这风雪夜的故事,哼着首温柔的调子。百草谷的冬天,就这么在药香和暖意里,慢慢深了下去,却在最寒处,藏着最烈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