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叶,忽然觉得它们像无数只手,正把七州的土地、七州的人,轻轻拉在一起。
她想起林辰说的话:“藤不会记仇,只记着谁给过它土,谁给过它水,谁在它快枯死时浇过一勺糖。”就像此刻,北州的烽火台边,阿木尔正教兵卒们给藤条裹棉甲;南州的石桥上,船娘们正把紫藤花撒进水里,让花瓣顺着河流漂向更远的地方。
夜色渐浓,苏文的《七州藤荫图》终于画完了。月光透过藤叶,在画上投下斑驳的影,像给七州的土地罩上了层温柔的纱。小满找出个陶瓷罐,把今天收到的北州藤叶、南州花瓣、还有自己新摘的三色花,一起装了进去,罐口用红布扎紧。
“这叫‘七州春’,”她对苏文说,“等明年开坛,咱们就着藤荫喝酒,好不好?”
苏文笑着点头,目光落在画中同心结的位置。那里的墨迹还未干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颗跳动的心,正把七州的暖,一点点织进藤条里,漫过山川,漫过河流,漫成一片永远不会褪色的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