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劈柴、挑水、侍弄草药都行。”
“正好缺个识药的帮手,”林辰帮他包扎好伤口,“这‘七州同’的籽要分去七州,正需要人仔细分拣,你来得正好。”
沈砚用力点头,拿起药篓就去分拣籽实,指尖划过饱满的籽壳时,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小满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藤架下翻书的林辰,忽然觉得,这谷里的藤又多了根新枝,而这新枝,正用真心往老藤上缠,缠得自然又牢固。
夕阳西下,沈砚帮着收药晒草,动作已经很熟练。林辰坐在藤荫下,看着他和阿木尔、苏文一起说笑,忽然想起沈砚说的那句“认药如认人”。是啊,人也如藤,有的藤看着粗壮,心却是空的;有的藤看似细弱,根却扎得深。这沈砚,便是根扎得深的藤,只要给点土,给点暖,就能长得扎实。
沈砚似有所觉,回头望了望林辰,露出个腼腆的笑,像株迎着夕阳的新藤。藤架上的七结绳在风中轻轻晃,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无数颗心,在岁月里慢慢靠紧,结出个解不开的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