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动作却狠戾,短匕划破两人的衣袖。林辰的竹杖更是厉害,看似缓慢,却总能精准地敲在对方的手腕上,短刀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李雪趁机从药箱里抓出把药粉,往人群里一撒,顿时有人咳嗽不止,视线模糊。
混乱中,为首的蒙面人瞅准空隙,直扑李雪怀里的手札。李雪侧身躲闪,却被脚下的石子一绊,眼看短刀就要刺中她,沈砚猛地扑过来挡在她身前——
“噗嗤”一声,短刀没入了沈砚的后背。
“沈砚!”李雪目眦欲裂,抓起身边的石块砸向蒙面人,却被对方反手一掌拍在胸口,踉跄着后退几步,手札掉在地上。
蒙面人刚要去捡,一道身影突然从树上跃下,折扇轻点,挑飞了他的短刀。“陆某奉师命护送林先生,没想到真有人敢在官道上劫道。”来人白衣胜雪,正是路过的名医陆衍。
蒙面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迅速消失在树林里。陆衍蹲下身查看沈砚的伤口,眉头紧锁:“刀上有毒。”
林辰捡起手札,脸色铁青:“是‘腐骨散’,半个时辰内不解,骨头会烂穿。”
李雪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来,却强撑着打开药箱:“我有解药……”
沈砚靠在李雪怀里,意识渐渐模糊,却还扯着嘴角笑:“师姐……你看,我没给你拖后腿……”
李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他染血的衣襟上:“别说话,我这就救你。”
山风吹过,驿站的旗子猎猎作响,却无人留意,刚才沈砚坠下的陷阱里,悄然滑出个小小的铜哨,滚落在溪水里,被湍急的水流带向远方——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求救信号,此刻却沉在水底,发不出半点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