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些兰草,多种些药草,让这蹊径,一直铺到天边去。”
夜色渐浓,竹屋的灯亮了起来。苏氏端上晚饭,有蜂蜜糕,有五味子药酒,还有沈砚下午钓的鱼。林辰喝着酒,说起年轻时游历的趣事,青禾和阿苗听得入迷,沈砚则忙着给李雪夹菜,时不时被烫得龇牙咧嘴。
窗外的兰草在月光下静静绽放,花径上的露珠反射着星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银。李雪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所谓传奇,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神话,而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寻常——守着一方药圃,伴着一群故人,让灵韵融入草木,让医心住进岁月,在时光里慢慢沉淀,最终开出满径芬芳。
她低头看向膝上的医案,最后一页已经写满,字迹在灯光下温润如玉。或许,这就是外婆和母亲想要的结局:医道流芳,不在史册,而在每一株被治愈的草木,每一个被温暖的生命,每一条被兰草铺就的寻常小径上。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药圃的兰草,岁岁枯荣,却总有新的绿意,在春风里,在晨光中,向着更远的远方,生生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