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公寓】的内里。
过去的昌隆公寓似乎和现在交融,本来被重新漆的墙壁开始剥落漆皮,斑驳而又老旧的气息重新占据了昌隆公寓。
而后,门打开了。
挨家挨户的门被打开了,从门中走出的,是那些过去的残念,也是过去的残影,这些走出来的东西……是那些吃了同类之人的人们。
他们和她们穿着各异的服装,过去的声音也来自天南海北,他们一起冲向了秦安忆,面无表情的,也不似活人的,想要将秦安忆撕碎,也想将现在居住在昌隆公寓的人们撕碎。
霎时间,天地变色,秦安忆最大限度的控制着绯红的力量,将周遭染成了一片绯红的界域。
绯红的光芒冲天而起,将这【昌隆公寓】营造出来的领域冲破,在那绯红光柱之外的,则是现实世界。
绯红将普西与普东两个区域竭尽染红,无数还没睡的人纷纷见证了这一幕奇景。
但潜藏在申沪城中的弱小鬼怪却被这天幕之上的绯红所浸染,
可是一声似乎是龙吟一般的声音传出。
某座高架桥下的纹龙承重柱当中,龙吟响彻,击溃了天际的绯红。
某座街道,和某条河流,也一同延展上天,好似通天长街和通天之河一般,将残余的绯红天幕驱散。
“真是壮观啊,秦安忆,如果不是那三只邪异鬼怪,你现在就会成为毁灭世界的元凶了。”不知何时,秦安忆的身旁出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你是谁?”“我叫秦月生,你可以把我当做是这个时代天帝的分身。”
“哦?原来天帝叫做秦月生么?”秦安忆擦着脸上的汗问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我和天帝是不同个体,不过,你最好收住你的力量,你现在的力量已经临近失控边缘,那片灵异拼图你现在最好别在使用了,否则你会变成灵异拼图精神病。”秦月生上下端详一番秦安忆。
“风凉话和马后炮就别再说了,我听的够多了。”秦安忆摆了摆手。
“行,想要遏制住你力量的失控,就去找到天帝留给你的灵异拼图,只有灵异拼图才能制衡灵异拼图。”
“所以说来说去,我都还是被天帝算计了么?”
“不是算计,而是当你拥有了灵异拼图,就等于没有了回头路,除非你不去使用灵异拼图,这一代的灵异拼图还是被天帝改造过得,如果没改造的话,哪怕不使用灵异拼图也会被侵蚀。”秦月生为秦安忆解释着。
“那既然天帝也是依靠灵异拼图起家,那为什么他不担心?”
“因为他体内的灵异拼图不断生成,因为不断生成所以不断制约,因为不断制约所以维持了平衡,也因为平衡所以变得更强。”
“这家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诡异吧?”
“他还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诡异是源头,但你现在的能耐就连源头的一根脚趾甲盖都比不上,如果那东西有脚趾甲盖的话。”
“得,看来我还是不得不去按照天帝的意思来走了。”
——
1997年,申沪市。
健硕的中年男人望着昌隆公寓,他身穿一身杏黄色的道袍。
“轩辕先生,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在昌隆公寓内建那个香炉房了,这样真的能够压住昌隆公寓里的那些邪门事么?”秃顶男人擦着额头上的汗询问着身前的道人。
这位道人,如今明明已年近古稀,可无论怎么看都只像是三十出头。
但他的确有真本事。
“能压得住,但真正解决却并非是现在,大概要在二十五年以后才行,把这个盒子放进混凝土里就行,深度的话大概是你的手掌到手肘的长度,但是记住,任何人都不能打开,如果打开了的话,这里的所有人,除了我以外都会死。”轩辕真武说着,将盒子交给了申沪市长。
秃顶男人颤颤巍巍战战兢兢的接过盒子以后,马不停蹄的就蹲守在了建筑工人的身旁,时刻准备把这个烫手山芋扔进去。
而轩辕真武则是背着手寻找着昌隆公寓内的一切蛛丝马迹:“你们先建着吧,我在这里找找。”
申沪会战时,他并不在申沪,而是返回茅道山修行,后来当他得知了昌隆公寓的事情以后,便来到了申沪,只是那一次并没有亲手解决,反而是等到了现在。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只是,当他得知内情以后,便有了恻隐之心,但他还是准备出手渡化,只是冥冥之中有大恐怖提醒着他,昌隆公寓这件事注定不是由他来解决,如果他提前解决,以他当年的功德是保不住他的。
故而彼时的他只是以功德将昌隆公寓划分为表里,将那些饿鬼留在了里界昌隆公寓当中。
而现在,昌隆公寓又诞生了一只新的鬼怪,这一次的情况和当年也是一样,所以他便为秦安忆留下了功德施食符。
但他还是不信,他不信未来真的不能更改。
于是他进入了昌隆公寓的里界,唇舌之鬼们并没有进犯,他只是随意的走到了某间屋子前,推开了房门。
随后在空中绘出了一道符箓。
紧接着,冥冥之中的大恐怖便找到了他,
无形的惩罚在瞬息间将他的皮肉骨血啃食殆尽,但是片刻后,他又完好无损的站在了原地。
怔怔的看着房间出神。
“未来真的不可改么?”轩辕真武凝望苍天,深深叹息。
——
1996年12月31日,源自古老天帝的修炼法已经发生了异变,修炼者们必然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