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言语间无意间得知的。
潼关是关中地区的东大门,距离北边关有上千里。
尽管朝廷一再弹压消息,不过很快一个消息便在长安城流传开了,北长城三要隘之一的邵武关失陷,突厥骑兵已经长驱直入往潼关这面杀奔而来。目标直指长安。
刘愈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觉得很惊骇,要知道大顺朝在北长城一线驻守了二十多万常驻军,还有当地上百万的民夫,这说失陷就失陷了?不会来个金国伐宋的架势然后京城南迁天下两分吧?即便是安禄山造反的架势也足以让他的好rì子到头。
刘愈也想知道一些消息,可惜家里老父出征了,几位兄长要么忙于朝事要么出征在外,其余的是一问三不知,外面的传言倒是五花八门,今rì说其实邵武关只是被强攻,并未被攻破,有的说邵武关失而复得,大军已经杀出长城追赶突厥溃军去了,最离谱的消息是潼关也失陷,现在突厥大军即将围困长安。
消息闭塞。刘愈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一连几rì都看不到韩升的踪影,去府上拜,府上人也说老爷几rì未回家。看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毕竟韩升在朝中并无实职,只有在皇帝犯难的时候才会找他商议。
同样在等消息的还有苏彦,苏彦这几r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天下是他们家的,他的兄弟姐妹大多也都往边关而去保家卫国去了,他好像巴不得马上得到出征的旨意。
终于在二月二十七这天,刘愈在棋楼里见到了久违的韩升。看韩升的模样,也没多紧张,往座位上一坐,便要摆开棋子下棋。
“外面沸沸扬扬的,到底什么情况了?”刘愈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明白人,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啊。”韩升脸上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笑意,“今rì我来,是想通知刘小兄你,皇上赐下的府邸已经筹备好,下盘棋,带你过去看看。”
“下就下。”
韩升能定下心,刘愈的心定的更踏实。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下完一盘象棋,到残局刘愈更是一堆棋子围的韩升的光杆老将东躲xīzàng。
“你就不能直接将死我给个痛快?”最后连韩升都急了。
“你让我不痛快,我凭什么让你痛快。”
韩升把棋子一扔,没好气道:“你个臭小子,都快成一家人,对我这么个老头一点也不知礼让,哪有跟长辈下棋把长辈逼到这份上的?”
刘愈抬头瞥了韩升一眼道:“走吧,带我去看看我未来的府邸。”
韩升府里的马车便在棋楼门口等候,马车行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