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袖子“呜呜呜”哭个不停。刘愈不禁将怒火转嫁到负责照看她们的蔡迎奴身上,蔡迎奴很无辜的叹口气道:“知道你出了事,她们就没一天好过。”
“那你为何将我出事告诉她们?”刘愈怒道。
“不……不怪蔡侍卫。”韩小艺抽泣着道,“是……有人来传话,我和妹妹……偷听到的。”
刘愈心说居然还冤枉了这个八婆女。见到韩家姐妹难过的样子,刘愈的心像被人揪着,使尽了软磨硬泡的工夫,才令两个小丫头破涕为笑。她们几rì没休息好,刘愈先在床边看着她们睡下,才走出门,蔡迎奴一直在门口守着。
“你不是在等我给你道歉吧?”刘愈冷冷看着她。
蔡迎奴难得惭愧一次道:“没照看她们,我也有责任。不过,你哄女孩子真是任何法子都用,怪胎!”
前半句还像句人话,后半句完全是人身攻击了。
也是,这年头的男子都是大男子主义,男人打老婆才是司空见惯。蔡迎奴何时见过一个肯为喜欢的女人说些甜言蜜语甚至是有损男儿形象软语温存的男人。
刘愈本想去见见隋乂他们告知他们自己平安无事,刚出门口,远远见到徐轩筑拖着伤躯在侍卫护送下骑马过来。
“皇上……已重新应允了我们的婚事。婚期定在六rì后。”见到刘愈,徐轩筑走过来,面颊升起两团红晕道。
刘愈凑过身子,在她耳边道:“里面的两个,你不会介意吧?”
也许是刘愈的举动太过亲昵,旁边还有一众侍卫看着,徐轩筑白了他一眼,才低声道:“不介意……只要你喜欢。”
刘愈真是不敢相信这还是曾经那个在山洞里骂他“懦夫”的徐大将军,柔弱的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妻子。他不禁想起一件事,是不是女人一旦沦入爱河就会失去了本xìng?
既然婚期已经定下,按照规矩男女双方是要分开以避嫌的,徐轩筑要暂时住在徐府那边,虽然徐家已经没什么人,但婚礼的繁文缛节还是要遵循的,六rì后那将是她出阁的地方。
目送徐轩筑三步一回头的离开,刘愈心中也洋溢着一种温情。来到这世界也有些rì子了,第一次有种落叶要归根的感觉。也许有了家室亲人,才会对这本不属于他的世界有所依归。
为了防止刘愈再遭绑架,吕楚儿带着两名女儿军侍卫穿着男装,当起了刘愈的小跟班。她们三个都曾在玉河畔抢他的画,也算熟人。除了吕楚儿,一个叫米如,一个叫田喜,都是十六七的年岁,除了吕楚儿相对显得娇小一些,米如和田喜都是那种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的苗条女。
刘愈带着她们走在街上觉得有些碍眼,想着回头应该给她们找一些更平素一些的衣服,这样看上去才更像跟班的小厮。正走着,一堆衙役正在那派发传单,见到人就笑脸迎上去,那些平rì里吃尽了衙役苦头的百姓哪受得了这架势,一个个撒腿就跑,只有刘愈很淡然的接过防盗的传单。
“爷,您敞亮,这防盗重于缉盗,这做好了防盗……您见谅,背的不熟,您自己看传单上的内容。”
当差的居然叫过路的“爷”,一口一个“您”,看来隋乂这官是当上了门道,回头应该好好问问他怎样令这些眼高于顶的衙役乖乖听话。
韩升先行派人通知了隋乂他们刘愈平安归来,棋楼外都在候着,只是不见苏彦。
见到刘愈一个个兴奋的迎过来,嘘寒问暖的。寒暄一阵,一行人往棋楼上的棋间里走去,隋乂也讲起了他的“为官之道”。
“那还不容易,大棒子挥着,回头再给俩甜枣,一个个也就乖乖听话了。”隋乂得意洋洋道。
“棒子?甜枣?”刘愈一脸不解。
隋乂笑着解释道:“我跟那些衙役都说了,谁他娘的不笑脸去派发传单,老子开了他让他回家种地去,想报复只管来。本来有些腰杆硬的还挺有意见,我又说了,如果事情做的好,本官另有赏赐,凡是派发传单积极的,每人赏赐一两到五两银子不等。这一个个的争先恐后就出去了。”
刘愈听完不禁笑了起来,别人当官,那是挖空了心思耍尽了手段把银子往自己家里搬,而这位,不但不想着捞银子,还往里倒贴。
详细一问,连印传单的钱都是他自己出的。为了达到人人懂得防盗,不但城内大街小巷都张贴了告示,还沿街派发,力求人人得见。这年头油墨纸张都很贵,隋乂前前后后也花了上千两银子了。
第四十三章苏彦的跳板
“旁人千里为官只为财,你是跑了千里捞了个官回来,只为了散财?”
众人进了棋间,刘愈笑着打趣道。
隋乂咧开嘴笑的欢畅:“以前我就想,要是我当了官一定比那些只知捞油水的官务实,清不清的只是虚名,咱当官就要当出官的样子。”
“嗯。”刘愈点头看着隋乂,眼前的隋乂的确比刚当官时硬实了许多。
几人难得再聚在一起,闲聊一会,刘愈又不禁问起李糜那边的情况。
李糜忧心忡忡道:“随军出征的基本回来了,折损的有限,大多连突厥兵的模样还没瞧见就打道回府了。我这一看,心都凉了半截,哪里像是能上阵杀敌的兵,萎靡不振懒懒散散,除了领俸禄连眼皮都提不起来。”
刘愈心说这也怪不得那些“老爷兵”,本来在长安城内驻守的就是优差闲差,很多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都将自己的子弟送进各防司衙门,也不论素质,只要送上钱的就能进,捧着“金饭碗”就难免懈怠不思进取。
“那平rì里的训练如何?”刘愈问道。
“训练?”李糜无奈一叹道,“跑几步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