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朝廷军这边依旧是按兵不动,地方军事势力也在忙着平息少数民族的抢掠行动,刘愈通过情报分析,少数民族的抢掠有点我得不到你也捞不着的鱼死网破心态,抢不到物资,就干脆毁坏。以至于还有一个月便要成熟的旱稻被毁坏严重。
虽然少数民族武装的抢劫破坏了南方军事势力的粮草储备,好像是暗中帮到了刘愈,但刘愈却不会领情,南方势力本来粮草储备就充足,而刘愈又想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少数民族武装的抢劫最多是增加了战事久拖之后朝廷军的胜率,对当前的局势影响不大。
刘愈在想,若是能联系到少数民族的武装,与他们一起合伙来把南方军事势力拔除,再由朝廷在南方设立像“自治区”又或者是“都护府”一样的地方行政机关来管辖南方,那就会很完美。
刘愈正在为没有门路而头疼时,刘愈又收到从京城而来的信函。这次的信函是由情报系统转呈过来的,刘愈收到以后还是大吃一惊,因为写信给他的是柳丽娘。而信是在四月上旬便发出,经过一个半月以后才辗转来到他的手上。
“……为夫在外,汝安,归心似箭,切切保重身体。他日吾事成之日,早归。若有事与吾,南有胡草可见。身体为重,谨记……”
通篇百十字,却多次提及看信之人保重身体。虽然这信名义上是丈夫写给远在长安城妻子的,但刘愈能感觉到其中的话好像是在对他所言,而他来到南方之后身体有恙,似乎是柳丽娘早就预见到的。刘愈心说,难道那少女神医是柳丽娘派来的?
“这信是给小女子的?”刘愈看信时,曲宁正在为刘愈诊脉,刘愈知道是柳丽娘的信也就没避着曲宁。曲宁好奇心重,瞄到信上的内容是一个男子写给女子的,而此时整个梅关随军将士中,只有她一个女子,因而她才冒出这信是给她的念头。
“当然。”刘愈笑道,“这就是你家柳公子给你写的信。”
曲宁闻言也顾不上给刘愈诊脉,当下便夺过刘愈手上的信,仔细读了读,本来还有几分将信将疑,但仔细看过有“为夫”二字,心中便有些恼怒,刘愈根本是在骗她。
“殿下何必拿小女子寻消遣。若是柳公子写信给小女子,怎会用如此语气口吻?”
刘愈把信拿回来,一边看一边笑道:“你不信也罢,怎么说呢……柳公子有些身不由己,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信是写给你的,才在言语间做了些隐瞒。曲大医女,这个南有胡草是什么意思?”
曲宁颇为惊讶道:“殿下又在拿小女子寻开心?”
刘愈皱眉道:“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