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照料,同时由他指挥战俘越狱行动。
汪亦适接到指令后,一筹莫展。依他的身份,特号同样不允许他接近。想来想去,汪亦适把他当初打算教给舒雨霏的办法用在安至深的身上。仍然是通过在医疗所当清洁工的那位同志,让清洁工想办法往特号里送进一批放了辣椒末的醋,嘱咐安至深适时喝下去。安至深依计而行,结果呛住了,咳嗽不止,几乎晕厥。安至深被送到医疗所诊治,汪亦适就有办法了。像这种咳嗽咳得面红耳赤的患者,美军医生能躲就躲,通常交给战俘医生自己处理。汪亦适给安至深做了X光透视,肺部有大面积阴影,初步诊断为肺结核。医疗所里没有传染病专科,克拉克西皱着眉头问密司特汪怎么办。汪亦适说,按说这种病应该隔离,可是在这里隔离,没有专人照料,你不能让我也传染上。我一旦传染上,谁来给你当助手呢?
克拉克西想想,密司特汪说得有道理。自从来到维丽基地,密司特汪确实帮他减轻了不少负担,那些脸色有传染疾病嫌疑的伤员,基本上都是密司特汪处理的。克拉克西说,那你说怎么办?汪亦适说,这种病活不了多久,如果放在医疗所里等死,就会给他们留下话柄,教授您可能会落下谋杀战俘的罪名。不如把他交给战俘,让他们自己照料,死在他们中间,大家都没有非议。
克拉克西盯着汪亦适,愁眉苦脸地想来想去说,这个主意是个好主意,但是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把他转移到普通监舍,要通过集中营司令约翰逊的批准。
汪亦适说,我认为约翰逊司令应该批准这个提议,如果他知道后果的话。
后来克拉克西就找约翰逊交涉。约翰逊一听安至深得了肺结核,脸上立即露出恐惧的表情,马上就说,教授,这个犯人现在成了病人,病人住在什么地方,应该由医生来决定。
安至深顺利地住进了普通监舍之后,汪亦适又偷了一些药品,通过清洁工传递过去。一个星期过去了,安至深虽然还在咳嗽,但这时候已经是假装了。
在那些变节的人当中,就有当初同汪亦适一起突围未成的王二树。王二树是小队长,为了争取吃中碗饭,甚至打过自己的战友。王二树有一次因为肚子疼到医疗所看病,汪亦适借机对他说,老王,你行啊,转眼之间就成了**斗士了,你就不打算回国了,你就不怕战友们要了你的命?
王二树说,汪医生,我也是万般无奈。我得活着啊!我知道那一次在高栗营,我没有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