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陆小凤不高兴了,说,汪院长,你这不放心那不放心,我们什么时候有机会做大手术?
汪亦适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这个病人从诊断到确定手术方案,都是我主持的,我熟悉了。就是放手,也得有个过程。这个手术还是我来做。
陆小凤虽然不高兴,还是服从了,交代齐秀芬,做好手术准备。
这边消毒工作刚刚就绪,病人已经推到手术台上了,程先觉慌里慌张地跑过来问,见到汪院长了吗?
齐秀芬在手术室门口说,汪院长有台手术,什么事?
程先觉说,肖院长,不,肖局长还在等汪院长交接呢,院领导都在会议室。
汪亦适听到外面说话,踱出门来说,老程,你去跟肖局长说,交接的事,下午再说。其他院领导也没有必要在会议室等。有事等我做完手术再说。
程先觉无奈,只好回到院办,把汪院长的话转达了。肖卓然说,他妈的,老汪这个人真是迂腐,地球离了他就不转啦?
程先觉说,那怎么办,我再去喊他?
肖卓然打了一个喷嚏说,算了,院长亲自做手术,也是应该的。
这台手术下来之后,汪亦适突然有了灵感。下午到院办主持第一次业务会议,他给自己搞了个特殊待遇——以后,每天上午,院长到外科做手术,没有手术也到外科上班。非业务工作的一般情况,由秦副院长和程副院长以及李书记协商处理;紧急情况,可以到外科汇报。
程先觉当即表示赞同,认为这样做更好,院长既掌握全局,又直接领导业务,上情下情了如指掌,而且能够安抚病人。
这年五月端午,在舒家的家宴上,当着岳父岳母和舒家姐妹的面,肖卓然半开玩笑地说,谁说亦适不会当官?当得有板有眼,标新立异啊!
汪亦适说,你不用嫉妒,你跟我不一样。你的才华在于领导别人,我的能力在于被你领导。
郑霍山说,老肖当院长,靠的是嘴。老汪当院长,靠的是手。
舒云舒说,你什么意思?要是你当院长,你靠什么?
郑霍山说,我当不上院长。我要是能够当上院长,我才告诉你我靠的是什么。
汪亦适说,靠棍。
大家都不明白汪亦适的话。舒雨霏说,是啊,郑霍山这个人,棍子满天飞。
肖卓然哈哈大笑说,大姐,你搞错了。亦适说的那个棍,不是你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