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脱离危险期。”她低声说,目光同样凝重地望向那扇门,“外面已经快翻天了。”
苏茗接过咖啡,指尖冰凉。“他们…都在争权夺利,没人关心他的死活。”
“这就是现实。”彭洁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庄严倒下了,我们失去了最锋利的矛。现在,我们成了靶子。赵永昌,丁守诚的残余势力,还有医院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不会放过我们。”
尤其是,她们手里还握着那个打不开的“时间胶囊”,以及那句 cryptic 的提示——“钥匙在他血中”。
苏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前路迷雾重重,追兵环伺,而她们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依仗。
“我们该怎么办?”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彭洁沉默了片刻,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医院花园的方向。“等。”她只说了一个字。
“等什么?”
“等庄严醒来。或者…”彭洁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黑暗,落在了某处,“等其他变数的出现。”
就在她们低声交谈的同时,在医院后花园那个偏僻的角落,数日之前破土而出的那株奇异发光树苗,在无人关注的夜色里,悄然舒展了一下嫩绿的枝条。它散发出的微光,似乎比昨夜更明亮了一丝,仿佛在无声地汲取着这片土地下涌动的暗流与养分。
权力的真空,吸引着鬣狗与秃鹫。
而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IcU门上的红灯,像一只永不阖上的血眼,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