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抬首瞥一眼紧闭的祠堂大门,复又将头垂下闭目养神。
迟早早有些狐疑瞥了何遇一眼,与此同时,她敏锐发现,何遇手中香炉上盘旋的烟雾好似在慢慢变淡,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会出闻人慕的梦境了?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乌黑的祠堂大门从外面被人猛地撞开,一个身披蓑衣的人携风带雨踉跄进来,双腿一弯跪在天井里。
正跪在祖宗牌位前打盹的闻人慕,悠长的哈欠打了一半,在看到来人时生生停了下来:“莫鸢,我不是让你去帝都给杳杳送贺礼的么?”
“公子,迟小姐她……她……”迟早早只觉一阵劲风而过,再抬首时,闻人慕已蹿到了莫鸢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语气急促,“杳杳她怎么了?”
“迟小姐出阁之日,迟家走水,府中之人……无一幸免。”
迟早早霍然回首,三步开外,何遇一身素白广袖长衫坐在那里,似是有所感应,默然抬首与她对视,一张瓷白的脸上丝毫没有半分愧疚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