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佛,之后腿脚不听使唤又去了后院那棵夫妻树跟前。所谓的夫妻树其实一个树根却长出两个树干的一棵苍天大古树,如今已入了冬万物凋零已掉光落叶的古树枝丫上却系满了红绳。
迟早早凑近了才发现每条红绳上都串着一颗红豆,她选了最靠近香火供奉的两条结绳相思,攥在掌心正犹豫回食梦馆时该怎么给何遇时,脑海里却猛地蹿出何遇往昔的模样。有他一身水绿色衣裳躺在软塌上眉眼认真看着《风华录》;有他手法娴熟替自己描眉点唇绾发簪花;有他拥自己入怀时耳尖上泛起红晕,低嗅间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寡淡的熏香味道。
“何遇还在食梦馆养病,怎么可能闻到他身上的熏香。”迟早早摇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下,可抬首时却突然发现自己不但嗅觉出现了问题,而且连视觉也出现了问题。不远处廊下那个一身白衣垂首低嗅指尖红梅的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何遇啊!
最关键的是那男子现在还正在眉眼温软朝她这边一步步走来。
迟早早怀疑自己是相思过度,嗅觉和视觉都出现问题了,正思索接下来是不是听觉也会出现问题时,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何遇的声音:“早早。”
“何遇。”迟早早一张脸登时垮下来,面色郁闷转身看着身后这个人,眼皮微掀有气无力问,“究竟是我相思成疾出现了幻觉,还是我又进入幻境中了?”
面前的人眸光淡扫了迟早早一眼,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水红的唇角微掀手中的暴栗随着凉凉的话一同落了下来:“我来替你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