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发生的屠城事件,
是每个国人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伤痛。
她们的体会更加深刻,因此打的时候特别勇,
冲的时候特别快,为的就是要发泄心里满满的仇恨。
罗斯她能够怎么办?无论怎样都要跟上,
并且这次她是怀着目的来的,元峥想要做的,就是她一定要做到的。
三个女人勇猛的冲锋,让全营的士兵们,都燃起了士气,也让她们总是处于最前线,最危险的位置。
元峥就是为了这个才这么生气的。
右右看到元峥气得都要哭出来了,她们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元峥哭过。
无论以前遇到的情况多么危险,他都没有发过一次脾气。
右右走上前去,轻轻地依偎在元峥右边:“师父!我错了,我不对,我有罪!
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罚我吧!”
元峥气得重重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是认错呢?还是撒娇呢?”
不管怎么样,右右总算是让元峥从气哭的边缘恢复了正常。
元峥打了右右两下,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合适。
抬头就看见两个明显是训练过的军人看着自己。
这两个齐齐地向着元峥敬了一个军礼:“报务员林向荣、屈阳晖前来报道。”
元峥疑惑地问道:“我们的编制里面没有报务员吧!”
林向荣说道:“现在开始有了、”
元峥笑着伸出手:“欢迎!欢迎!欢迎两位加入我们。
我是营长元峥,叫我元营长就是了,
是不是我想要你们发什么,你们就会发什么?”
林向荣大声回答:“是!”
元峥高兴了,大声命令:“通讯员,通知各边迅速清点伤亡,马上报上来、
老子要给他们请抚恤。
另外把战果统计上来,老子要给你们请功!”
刚才离得远远的通讯员,立刻答应着,跑出去通知去了。
元峥刚才教育这三个女人的时候,那些士兵们都认为他这是在教育自己的三个太太呢。
远远地躲开,让出一片空间给这一家人。
现在这个空间被两个新来的,不识趣地闯进去了。
杨曼柔在后面也跑上来了。
她是记者,她的观察力也不是虚的。
虽然看见了这支杂牌军现在做的动作有些不能够理解,
却也没有发言,只是向着前面有三个美女的位置跑过去。
在她看来:这里难道已经有记者捷足先登了吗?
跑得近了些,看清楚了其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
看这两女的气质,跟自己这种娇柔女子大不相同。
这对孪生姐妹的眼睛里面,有柔情似水,眼波时不时地就向着她们身边的男人瞄去。
看向那些士兵的时候,眼里就只有好奇,不屑,痛惜?
反正杨曼柔完全不能够明白,是什么样子的女人,能够对这支刚刚大胜的士兵们不屑一顾的。
就在元峥面前,杨曼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上前去:“我是大公报的记者杨曼柔,请问是元营长吗?”
元峥笑着说道:“杨记者是吧,稍等一会儿,我们的战损、战果就出来了。”
说完他大声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所有人动作快一点,刚刚我们这里的动静大了不些,
敌人是不会等我们做好准备再来的,
我们要早点走。”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三个连长才跑回来报告:“一连在刚刚的战斗中死亡十二人,伤八人。
二连在刚刚的战斗中死亡七人,伤七人。
三连在刚刚的战斗中死亡九人,伤三人。”
邵连长面带喜色地送上来一个本子:“我们刚刚全歼的是重藤支队下面的森谷蒼空大队和本川正樹中队,一共歼敌一千三百人。
尸体一千三百具。
缴获汽车四十三辆,九二炮二架,重机枪十六挺,
歪把子机枪二百多挺,步枪无数。
骆马六十四头,粮草、弹药很多。”
他们报告的时候,不管是杨曼柔还是林向荣都拿出纸笔,快速记了下来。
元峥命令道,把伤员和死者尸体全部集中到一辆大车上。
现在他手下这么多人,急需休息,这些伤员也要送到后方去。
自己若是还一心一意去上海,就只能够舍弃这些士兵了。
看着那些伤员,他叹了一口气命令:“把伤亡名单汇总报上来,
全体都有,清理道路,撤退!
我们先回去把受伤的兄弟们安排好,再向上海去。”
他手下的这些士兵们,立刻发出欢呼声。
元峥向着杨曼柔说道:“杨记者,你要好好地把这些敌人的尸体拍下来,到时候可是能够给我们当证据的。”
林向荣立刻说道:“我立刻向统帅部发报,这里的情况我们能够证明。”
元峥派出三连二个排在前面开着汽车先走,一路上先把自己支队伍的道路清理出来。
又带让担当后卫的一连,在队伍走过之后埋设一些地雷。
这些地雷都是刚刚缴获过来的,用起来一点也不心痛。
后来直接就向地上埋铁皮、铁条,间或着埋上一颗、二颗地雷。
这个时候,他们头顶上又有飞机过来,这一次只有一架飞机了,这飞得高高的,
元峥只能够望机兴叹,无能为力了。
林向荣提醒道:“这是敌人的侦察机,看来我们已经暴露了。”
元峥递过去一张纸条,说道:“这些都是我手下,这两天阵亡的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