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敬朗月,一杯敬星空,如今便用一杯,敬死亡。”他起身跳到了那颗大树最顶部的枝杆之上,垂首望下。
“你不是一直想问这棵树是什么树吗?它有时是桂花树,有时是桃花树,但其实它是凤凰桐,凤凰非梧桐不栖,这西楚的国树。我养了它十年,可终归不属于北离这片土地,纵然是什么人世儒仙,也养不活它,便只能假扮其其他的模样。”古尘长袖一甩,那颗茂密的大树竟在瞬间变成了一颗枯树,他横劈而下,长剑之上竟是苍凉之感,将这颗枯败的树斩成了两截。
“我是西楚一游子,乘凤离去九万里。何入世间几轮回,愿会有君知我意。”
须发渐渐变白的古尘背对大树盘腿而坐:“东君,不过是一场离别,你这一生,会经历很多这样的离别。”
“再见了。”古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