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来惹是生非了。”
一阵风在旁笑问:“你本家兄弟是何称呼?一向在哪里走镖为生?”
“他叫章标,一向在贵阳一地走镖。”
“哦?莫不是江湖上人称飞镖手的章标?他为人不错,颇有正义感。”
“大爷,你怎么认识小人的本家兄弟了?”
“我只是听人说说而已。好好,我们就委屈他来当这大院的管家。他现在哪里?”
“正在家中养伤,离这古州城不远的停洞镇上。”
“他的伤势不重吧?”
“不重,而且已经好了。”
“管家几时请得他来?”
“小人马上就去请他来。”
“那又麻烦管家了。三儿,你付一百两银子给管家带去,作为我们对飞镖手一点不成敬意的聘礼。”
小三子怔了怔:“是!叔叔。”立刻付给了章管家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对小三来说,已是一个天大的数目了。一般店小二和商店的伙计,每月也不过是一两半银子,就是茶楼饭店的掌柜,每月也只有五两到六两工钱。三十两白银,便可买下一间平房。一百两银子一个月,我以后哪有这么多的银子?他要是在这里干一年,我就是卖了这座大院也不够他的工钱。小三子不明白这个风叫化怎么出手这么重。就是章管家也惊愕了,他万万想不到大爷和三少爷这么慷慨大方,慌忙说:“不用!不用!我标兄弟每月有十两银子就是够了!”
一阵风说:“管家,你代他收下吧。我们敬他是一条好汉,这些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每月十两的工钱,我们如数依月照付。”
“小人就代标兄弟多谢大爷和三少爷了。”章管家接过银两,大喜而去。
章管家走后,小三子问一阵风:“叔叔,你知道这章标?”
“知道!知道!他原是贵阳一间镖局的镖师,武功虽然一般,但他的飞镖,足可以吓退一些高手,令一些山贼不敢贸然劫镖。他为人不但正直,也正义,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事后又为何愤然离开镖局的?”
“哦!他是怎么受伤而愤然不干了?”
“前些日子,他和其他镖师从贵阳保一趟镖到四川巴县,经过大娄山时,见一名阔少恣意调戏一个少女。少女又羞又恨又急,高喊救命,打了那阔少一巴掌。阔少顿时大怒,喝手下人当众将那少女的衣服全剥光了。他见了大怒,立刻上前制止阔少的胡作非为,不但将那几个恶奴全打倒,也教训了那恶阔少一顿,将那少女救了,并护送回家。谁知这一下他闯了大祸。原来那阔少不是别人,是大娄山练寨主的宝贝儿子。练寨主,江湖上称娄山一只虎,武功一流,是贵州、四川交界处一个极有势力的人物,与黑、白两道上的人都有来往,就是章标所在的镖局也买这一只虎的怕,逢年过节,都送不少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