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公主。”随即虚搭上她的后背,点了她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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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侍拉过置备的马车,先行带着李若水离开。
左迁看看脚边凌乱的画纸,脸色深为愧疚。“姑娘如何称呼?”
谢开言转过身说道:“谢开言。”
左迁不由得双眸凝聚,注视着谢开言的脸。“前南翎谢族?”
“正是。”
谢开言当道而立,遮住了左迁的去路,黑发如瀑,肤色苍白,像是画中走出的文衫秀士。
左迁抬手作揖,深躬身,道:“在下对谢族仰慕已久,今有幸拜见,十分感念。”
谢开言藏在右袖里的手指轻轻一动,收了指尖的麻酥银针,再合袖压在衣襟处,微微一躬:“不敢当。”
左迁仍然躬身施礼,意态恭顺。
谢开言垂袖站在他面前,不再多礼,只冷冷说道:“左大人今天围捕过南翎流民,杀了一个南派人物。”
左迁立起腰身,双手施拱礼,恭声道:“职责所在,非在下有暴虐之意,还望姑娘海涵。”
“左大人既求海涵,需要告诉我一声,死者尸骸在哪里?”
左迁不改恭顺:“已好生安殓。”
谢开言冷眼看了下左迁微垂的面容,判断出来他的意态恭敬是真心的,说的也不是假话。
“身边可有遗物?”
“仅一幅画作。”
“已经封函送公府了?”
左迁拱手答道:“正是。”
谢开言沿着左迁周身缓缓转动一圈,发现他一点也未防御,前后大开空门,像是极为相信她不会出手偷袭。名士既然如此风度,她咬了下牙,做足了场面。
“告辞。”
谢开言背起竹箱,就待返身入街巷。
左迁在身后微微呼唤:“谢姑娘何时有空?”
“无空。”谢开言冷淡应答,不回头朝前走。
左迁跟上两步,拱手施礼道:“一直无缘得见谢族箭技,令在下十分懊恼。”
“你想比箭?”
“不敢妄语比较,只求姑娘成全切磋之志。”
谢开言突然转身道:“我若胜了,你抵我一命?”
左迁有所踌躇,清隽面容掠过一丝阴霾,但是很快地,他又恢复了如常的明朗。“在下当值完毕,已是自由之身,如能见到百年难得的箭术,在下死而无憾。”
谢开言暗道:言辞如此坦荡,倒是个好男儿,只可惜出自汴陵太子府。她放下画具及竹箱,淡声道:“左大人只适宜裹尸沙场,这样做,才是对左大人品节的尊重。”
左迁一怔,道:“姑娘意思是——”就是听着有些像咒他死。
谢开言道:“所以我不会在这里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