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中原喜列文臣武将的石翁仲,这里却是布满了狩猎台与海东青雕塑,高高低低屹立,充满异域风情。
阿吟看得十分惊奇,缠着聂向晚说了几个典故。末了,面对兴味不减的阿吟,聂向晚再讲了一遍北理国伊阙宫殿来历及雪女泪水化兔的故事,与十年前逗叶潜开心一样,言谈之中总是数着几只白兔跳下山来。
阿吟听得呵呵笑,张初义瞥了他一眼,道:“傻小子。”
前方,一大片雪白的光芒反射回来,半丈冰层厚度的乌干湖遥遥在望。两排穿着皮衣革裤的人等在了岸边,身后停着猎犬车与皮筏拖排。谢飞当先走过去,与盖行远、盖飞交谈一刻,唤众人转移了满马队的金砖、铁掌及小盒珠玉,再将马匹赶上皮筏放倒,捆绑在一起。
以前的盖大,现在的骑将盖行远回头看看猎犬车上的四人,问道:“文谦先生呢?”
谢飞道:“先生年纪大了,不便行路。我委托他留在南翎海边监察‘浮堡’动向,稍有风声便传给我们设定的情报栈,情报栈再用雁子带暗语过来。”
盖行远点头:“这样安排很好。”
湖面的风吹在脸上,像是小刀刮得一样疼。阿吟躲在聂向晚背后,缩着脖子,坐在前面的盖飞回头瞧见了,抓下皮帽戴在阿吟头上,嗤笑:“像只熊包。”
阿吟吸着鼻涕道:“谢谢小飞。”
盖飞把眼一瞪:“叫哥哥!”
阿吟不开口。
另一辆车上的盖行远则出声问道:“先生……谢姑娘真的走了么?”提起这个,盖飞也显得黯然,肩膀耷拉下来,如同斗败后的小牛犊。谢飞沉痛道:“谢一为救聂公子脱险,回汴陵太子府拖住叶沉渊,后来却中了其他嫔妃的道行,被毒死。开春的时候,太子府素缟发丧,叶沉渊亲手将谢一送回南翎海葬。”
这种说辞滴水不漏,又恃经过叶沉渊亲手检验过死因,发丧报至乌衣台,整个南翎旧国都传遍了太子妃已薨的消息,至于太子妃是谁,遗民们并不了解,只能猜测是谢族人。
如今谢飞亲自来乌干湖主持大局,容不得盖行远等人不信谢一已逝的事实。
谢飞问:“大家——还好么?”
盖行远听懂了他的话,回道:“我们已按先生的吩咐准备了所有事,就是谢郎离群索居,除去练兵,再也不出门,似乎是接受不了谢姑娘去世的消息。”
谢飞叹气,聂向晚也暗叹一声,对面色惊异的阿吟轻轻摇了摇头,阿吟马上乖巧地不动了。
路途之上,净是冰雪及冷风。谢飞与盖行远各自交待两边人的事情,介绍了聂向晚、张初义和阿吟的来历。谢飞尤其推崇出聂向晚的地位,说道:“小童是聂公子的远房妹妹,十岁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