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前,需要知会谢叔。这深宫兵乱,谢郎独大,很难让我放心。谢郎若是真心助我,可分出一半兵力给阿驻,让他代我镇守内廷,免我后顾之忧。”
谢照沉吟一下,借口说道:“谢叔是盟约主持人,依他心意,当是全力辅助驸马。既然这样,那便等谢叔来宫廷,我先与他商议,再给驸马答复。”
聂无忧不敢逼得太急,点头应好。
一场深宫危机就此化解。
谢照回母妃故宫梳洗,除去甲革,换上轻便长袍。他仔细闻过周身再也没有一丝血腥气,才小心佩戴好香囊,提上食盒走向特使别院。
院落冷清,聂向晚寝居大门落锁,不见主人身影。
谢照将食盒放置在石桌上,坐了下来。不多久,面色不怿的聂向晚走了进来。
“你去了哪里?”
聂向晚正低头想着心事,突然听到一道冷淡的嗓音,连忙敛了脸色看过去,谢照着玄色衣袍,正徐徐站起。他的领口及袖角,翻出一片繁复的金丝藻绣,衣饰精美无比,衬出皇子风仪。
“皇宫生乱,我送卓公子出宫躲避。”聂向晚简短答道。
“为什么不将他扣下来做人质?迫使边境的华朝退兵?”
聂向晚不答,谢照也不催,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她想了又想,抬头说道:“卓公子对我有恩,不到兵戎相见的那一刻,我下不了手去抓他。”
“怕不尽然如此。”谢照不动声色地说。
聂向晚走到谢照跟前,看着他的眼睛,神色依然镇定。她不想落入被盘问的境地,便有意岔开话,问道:“谢郎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谢照没说话,拿开食盒盖子,取出几碟精致的小菜及糕点。他给她一一摆上金丝虾球、香蒿糕片、酱汁鲷鱼等食物,还摸出一个温热的小酒壶,一并放在石桌上。一时之间,南翎国特有的菜色风味又回到她眼前。
“肚子饿了吧?先吃了这些。”谢照温和说着,又摆上烫过的筷子。
聂向晚看着桌上酒壶有些迟疑:“我不喝酒。”
谢照淡淡道:“我知道,这壶里装的是桂花茶。”
聂向晚提壶斟了一杯茶,饮了一口,满颊留香。她忙碌许久,没有好好休息和进食,当下也不犹豫,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谢照看着她,眼带笑意。
“你不吃么?”聂向晚的嘴里包了两个虾球一片糕,左右鼓动着,语声显得含糊。
谢照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讲话。”
聂向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