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推行的后继计划?”
谢开言回道:“正是如此。”
一旁坐着歇息的句狸插嘴道:“所以说,连城镇很关键呀。”
卓王孙点点头,深思之下,并不应答。
谢开言稍稍走上两步,对卓王孙兜头行了一礼,诚恳道:“请公子解救华朝与北理两国兵士。”
卓王孙急忙伸手虚托谢开言的身子,无奈她躬身行礼动也不动。他不禁叹道:“谢姑娘又折杀我了。”
谢开言依然保持谦逊请求的姿态,说道:“公子不问是什么缘由?”
卓王孙避礼一旁,回道:“我大致猜出谢姑娘的意思。”
“不,公子还未看出局势的严重性。”
“愿闻其详。”
谢开言拈起几枚石子,放在山道上,拟作地图,为卓王孙讲解连城镇军力分布的情况。“连城镇屯兵数目过大,已无处安放,因此,殿下近月将精骑调入镇内,将游散军士安置在原野上,即是表明,在知道地底红磷的情况下,他仍然决意打一场硬仗,不顾虑敌人用火袭一计。然而,一当敌人冲杀过来,葬身火海的必定是原野上的散兵。”
卓王孙点头。
谢开言继续说道:“殿下知道此举的关键,所以先驱动兵力占据了边境三郡,守护起北理通向连城镇的路径。但是,殿下防不住天阶山这条线路,因为北理有一支奇兵,能够翻山越岭,从陡峰背面插入,成就旁人难以想象的功绩。”
卓王孙有所耳闻:“谢照统领下的轻骑?”
“是的。”
卓王孙嗟叹:“听闻过谢照落草狄容,在天阶山来去如风的旧事,没想到,他还能威胁到殿下一意收服的后方。”
谢开言起身再次躬身施礼:“请公子随我去趟连城镇,以华朝特使的身份,调开王衍钦的军力,避免一场流血冲突。”
“我若不准呢?”
“必有五万农奴军、五万轻骑冲出,与华朝守军决一死战。”
卓王孙看向远方游龙似的军营烛火,沉吟许久,不愿轻易应允。谢开言看看月色,推算谢照所调派的胡军轻骑攻城的时辰,心底虽急切,面色依然保持着和缓。倒是斜卧一旁的句狸翻了个白眼,连声说道:“卓大人在考虑个什么呢?小谢阿照他们打这场仗是十拿九稳的,原野上的红磷又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没了,殿下借口不肯多增兵,就是怕这个关键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