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那些嘈杂非议的嘴。”
“不过一个黄脸婆罢了,你确定景王那小白脸会在意?”尉迟霖弯弯唇角说,“只不过大齐的男人虚伪,想博个名声罢了。景王自己都长那么好看,又哪里会那么在乎一个女人了。”
慕容千越有些好笑地拍拍尉迟霖的肩:“我自然知道,但景王妃怀着身孕,若传出来他儿子出意外的消息,陈嘉琰肯定就坐不住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是黄脸婆?我听说景王妃长得很不错呢。”
“都快生第二个孩子了不是黄脸婆是什么,女子一生孩子都老得不像话了。”尉迟霖不在意地说道,“不过你以后也别打女人孩子的歪主意了,若是传出去别人会说咱们阴险卑鄙。”
“好好好,属下都听世子爷的,世子爷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啊?”
“过几日吧,我打算再吊着北胡几天,先不说我手上握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等他们辗转反侧坐立难安,在咱们这和大齐那边,都里外不是人了再说,”尉迟霖有些阴厉地一笑,“北胡那老东西太贪,等到时候我看他还有没有脸跟我讨要什么。”
慕容千越立马拍马屁说:“世子英明神武,属下实在是佩服。”
“得了吧你,”尉迟霖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干草灰,“喝完赶紧回去,别叫其他人瞧见了,下不为例。”
慕容千越点点头,望着尉迟霖消失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拿起手中的酒大口喝了一口,有些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