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多不好。”
“那我们回家再说,”陈嘉琰笑笑牵住她的手转身朝向皇上,“臣弟来晚了,让皇兄受惊了。”
皇上摇摇头,看向陈嘉琰的目光中也百感交织,他本想抬手拍拍陈嘉琰的肩,却看了沈画棠一眼又将手放下来,只笑了笑说:“你回来就好。”
沈画棠感觉很奇怪,看她做什么,她又没阻着他们的兄弟情深。
“西桑那边已经平定了,臣弟没有再追击,同意了他们的投诚称臣。西桑这几年发展的不错不好拿下,再说西桑气候干燥物质匮乏,就算拿下之于我们大齐来说也是个拖累。过几日西桑和北胡就会亲自前来同我们订立称臣条约,并许诺每年朝大齐进贡物产钱银,但臣弟认为我们也可以许诺给他们一些好处。一是为了抚慰以显我们天、朝宽厚仁慈,二是也防止西桑再为了物产骚扰我们边境。再者臣弟这一年来也了解到,西桑那边确实物产匮乏到了一定程度,所以不妨我们互通有无,这样也能利于彼此的发展巩固彼此的关系。”陈嘉琰说道。
沈画棠越看陈嘉琰越满意,她家琰琰真善良真帅!
皇上神色有几分激动地点点头道:“好!很好,你说的很对,思齐,你真是一点也不比皇叔差。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将战乱平定,收复靖州,还带兵赶回来及时解了京城之困。”
陈嘉琰抱抱拳道:“臣弟不敢居功,多亏两位都督和臣弟一起抗敌才能达成如今的局面。”
此时残局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杨妤念看见地上躺着的罗贵妃的尸体,犹豫了一下轻轻走到了他们跟前。
沈画棠看见她立马急声说道:“皇嫂,我想去看看孩子们。”
杨妤念点点头:“你不必担心,孩子们好好的呢,我叫郁姑姑带你们去。”
陈嘉琰愣了一下看向沈画棠说:“听说咱们多了一个儿子。”
沈画棠瞬间生气了,这是什么反应!
杨妤念笑着看向陈嘉琰说:“画棠怕你担心,临走前都没敢告诉你这事。你这当爹的也是不称职,现在乱军也都平定了,快去看看昀哥儿吧。”
“昀哥儿?”陈嘉琰唇角一弯道,“你给他起了什么名字?”
“陈安昀,怎么,你不喜欢?”沈画棠撇撇嘴说。
“你起的我怎么会不喜欢,”陈嘉琰讨好地用手蹭蹭她的玉颈说,“只要你起的,我都喜欢。”
“你若不喜欢可以改,反正还没上玉牒呢,我怀着他的时候一心只想叫你平安,所以给他取的名字里就带了个安字,”沈画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陈嘉琰愣了一下,心疼地摸摸她的脸说:“你辛苦了。”
杨妤念忍不住笑起来:“思齐,你怎的一点都不着急去看儿子啊,还在这里说话,快去吧。”
陈嘉琰点点头,便拉着沈画棠跟着宫里的姑姑前去看孩子们。沈画棠听见后面杨妤念犹豫地问:“陛下,罗贵妃她...”
皇上沉默了一瞬,转眼看了罗贵妃一眼轻声道:“以贵妃之礼厚葬了吧,这些年,也难为她了。”
杨妤念点点头,看着这个多年的宿敌今日这个结局,心里面也有点难过。
沈画棠想到刚才罗贵妃死时说的话,也不由得跟着难过起来。她这心里一不舒服,脚步就变慢了些,陈嘉琰立马觉察到了她的情绪,伸手揽住她轻声说:“这世间的事本就有很多都是遗憾的,咱们只要过好自个的日子就已经很好了。”
沈画棠点点头,朝他绽开一个笑容来:“嗯。以后...你不许再丢下我了,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在家苦等着的滋味太难受了。”
陈嘉琰这次没说什么,宠溺地看着她说:“好。其实见不到你,我更难受。”
沈画棠心里放松下来,话也变得多起来,一路上拽着陈嘉琰问东问西。陈嘉琰看着她消瘦的样子很心疼,一心只责怪自己此去太久,让她这么担惊受怕,心里笃定了主意以后一定日日盯着她好好吃饭,将她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转眼间二人已跟着手提宫灯的女官来到了凤仪宫,嘉平长公主正带着溪姐儿在殿里玩,溪姐儿看见陈嘉琰,只盯着他却有些不认识了。沈画棠忙将溪姐儿招过来道:“爹爹回来了,还不快叫爹爹!”
溪姐儿这才反应过来,脆生生地叫道:“爹爹!”
陈嘉琰笑着将溪姐儿抱起来,溪姐儿好奇地看着陈嘉琰脸上的青色胡茬,伸手摸上去又触电般地缩回来:“好扎!我要下去跟嘉平姐姐玩儿。”
陈嘉琰只好放下她,嘉平笑着牵过溪姐儿,沈画棠不放心地叮嘱她们说:“外面天黑,且恐怕还有余党,你们不要出去,就在这凤仪宫里玩就行。”
嘉平懂事地点点头:“王婶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走的。”
沈画棠这才放心带着陈嘉琰走进内殿,奶妈本来在内殿抱着哭闹的昀哥儿来回走动,一见沈画棠立马过来道:“王妃可算回来了,小世子瞧不见您已经哭闹了一会子了。”
沈画棠慌忙将昀哥儿接了过去,昀哥儿一闻到她身上的气息立马停止了哭号。沈画棠瞧见儿子哭得涨红的脸很是心疼,轻轻拍着他哄他。
陈嘉琰看见沈画棠怀里那白白胖胖的一团,顿时心里有些不爽,棠棠瘦成了这个样子,这小子却肥的像只猪崽,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他见沈画棠抱了昀哥儿一会还没有将他放下的意思,伸手过去说:“我抱吧,你也累了。”
“不用,你赶了这么久的路才是累了。我也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