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离谱得就像母猪能上树。他掰着手指头给谭宏宇算:“上次月考,张皓排十三名。你,倒数第二。周易,倒数第十五。你俩加起来,都够张皓打两个来回了。这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啊。”
周易在一旁狂点头,深表赞同。
谭宏宇听完,非但没有气馁,反而仰天长叹一口气,用一种高手寂寞的腔调,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
“唉,看来是我隐藏得太好了,让你们都误解了哥的实力。”他臭美地甩了甩根本不存在的刘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罢了,摊牌了,不装了。”
他凑到李斌耳边,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说:“就等着吧,明天的月考,哥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霸气,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旷的操场大声宣布:“都给我瞧好了,明天月考,老子要惊艳死你们!”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带着一股莫名的自信和张扬。
李斌和周易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懵圈和怀疑。
这是……睡糊涂了开始说梦话了?还是被周易的神棍气质传染了?
看着谭宏宇那副“信我者,得永生”的狂热表情,李斌最终还是选择把一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
不管怎样,这份心意是真的。
第二天,月考如期而至。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校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决战”两个大字。
李斌走进考场,深吸一口气,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谭宏宇,又看了看旁边拿着一枚铜钱念念有词、仿佛在开坛做法的周易,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天由命吧。
反正能和谭宏宇和好,已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事了,哪里还敢奢望能和他们坐到一块儿去。
......
考试结束后的自习课上,教室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笔尖的沙沙声和风扇的嗡鸣。
李斌坐在位置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枚五毛钱的硬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有了一点寄托。
旁边的张皓伸长了脖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放光地凑了过来。
“哎,什么好东西?给我瞅瞅!”说着,那只让人讨厌的手就要伸过来抢。
李斌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把硬币死死护在手心。
“拿来,”张皓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那硬币本就是他的,“让我看看!”
“就是一枚普通硬币,有什么好看的。”李斌皱着眉,他讨厌张皓这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那给我看看怎么了?”张皓的耐心显然不好,“我才不信只是一枚破硬币。”
说完,他直接上手去掰李斌的手指。李斌一手死死护着硬币,另一只手用力抵着张皓的肩膀,不让他靠近。
两人僵持不下,像两只斗架的公鸡。
张皓见抢不到,眼珠子一转,换了个策略,他往椅子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行啊,我看你能护多久,我就不信你不写作业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拿出自己的作业本,开始龙飞凤舞地鬼画符。
......
果不其然,李斌刚一松懈,拿出笔准备写作业,张皓的骚扰就如期而至。他一会儿用笔戳李斌的胳膊,一会儿又想把手伸进他的课桌里掏。
李斌被他搞得烦不胜烦,干脆把笔一扔,不写了。
张皓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李斌就像打游击一样,赶紧写上几笔。
等张皓晃晃悠悠地回来,看到李斌奋笔疾书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学不学无所谓,你可是要考大学的好学生,”他阴阳怪气地说,“我不信你就这么一直跟我耗着。”
李斌气得胸口发闷,拳头攥得死紧。他算是明白了,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人,退让和忍耐只会被当成软弱可欺。
......
第二天,第四节自习课。
李斌正争分夺秒地写着作业,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张皓的声音又幽幽地响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忘什么?”李斌心里咯噔一下,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家伙是金鱼记忆,给忘了。
“你那枚硬币,还没给我看呢。”张皓悠哉游哉地说着,还把自己那本已经画完符的作业本在李斌眼前晃了晃,“反正我的作业写完了,就看你想不想在下课前写完咯。”
李斌气得牙根痒痒,但还是不敢真的和他撕破脸。
他想找机会写,可张皓这次是铁了心,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像监工一样。
李斌干脆不写了,就这么跟他耗着。他低头看着题目,在脑子里默默计算解题步骤,他也在赌,赌张皓的耐心先被耗尽。
可惜,他低估了无赖的境界。
张皓很快就看穿了李斌的“小九九”,他见李斌偷偷看题,干脆伸出手,“啪”的一声合上了李斌的练习册。
“不给我看硬币,你也别想学习。”
李斌一打开,他就关上。
来来回回几次,李斌彻底败下阵来。
他从一开始就输了。张皓根本不在乎学不学,而自己却把学习看得很重。善良的人在无赖面前,总是束手无策。他甚至没有想过干脆也把张皓的书合上,来个鱼死网破,让两个人都别想安生。
要是换了谭宏宇,这会儿估计已经用拳头亲切地问候张皓的脸了。李斌心里苦涩地想。
眼看着下课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他终于妥协了。
李斌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硬币,面无表情地递了过去。
张皓拿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秒,脸上的兴奋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