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恐惧。他会觉得咱们太厉害了。这就好比你原来觉得养了一头凶猛的猎犬,比如杜宾犬或者是高加索牧羊犬之类的。你会很高兴,觉得自己很有安全的保障。”
“但是,你会膨胀到用它来单挑狮子或者是老虎吗?……你不会。因为你很清楚它们的实力。狗再怎么厉害,它们也不可能具备单挑兽王级别的家伙的实力。但是你会很爱护这条狗,因为它忠诚可靠,而且实力有限、可控。”
“好了,到了后来,你忽然有一天发现它不是猎犬,而是一头随随便便伸个懒腰就能拱翻一座大山,随随便便打个喷嚏就能烧毁一座城市的巨龙。这个时候你会怎么想?你肯定会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了吧?——这是一个道理。”
想当年,陈庆之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但是他一生所率领的兵力从来就没有超过八千个人,为什么?
不是因为他不想带更多的兵。而是因为无论是南朝的皇帝还是北朝的皇帝,都对他觉得无比的恐惧。他凭着手上的七千多人,就已经能够指哪儿打哪儿了,就已经能南征北战并屡屡干掉人数比他多的多的对手了,这种人物你还敢给他更多的兵吗?
——相信无论是谁,都是不敢这么做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齐元直彻底无语了。
他定了定神,又急切地说道:“可是,现在我们看到了这个锦囊了?怎么办啊?这不是彻底跟靖王殿下敌对了吗?那我们不是死定了?”
江小龙微笑地抖着手中的那张纸,说道:“你看见这张纸条了吗?”
齐元直莫名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小龙说道:“我反正是没有见过这个纸条,也没有见过什么锦囊,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他手中高举着锦囊转了一圈,给周围的人看,并问道:“你们见过这个锦囊吗?你们都见过这张纸条吗?”
赵树勇最先反应过来,说道:“我不知道他们见没见过这张纸条。反正我是没见过,也压根儿没有听说过。”
随后多伦富德也反应了过来,笑着说道:“我也没见过这玩意儿。”
吴浩雄和申屠豹不假思索、异口同声地大声道:“大帅没听说过,我们更不可能听说过。”
他们两个其实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大帅这么说了,那准没错。“老子就是没见过,没听说过,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锦囊?绝对没有这回事!”
齐元直傻愣愣地看了大家一会儿,又悄声问道:“那要是靖王问起这件事呢?”
他倒是基本明白了江小龙的意思,现在问这话,主要是问的将来如何应对靖王。
江小龙笑着拍了拍齐元直的手(拍肩膀有点高,费劲……),说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们不提,靖王绝对不会提。就让他悬在心里,使劲儿地猜我们到底见没见过这个锦囊好了。”
齐元直琢磨了半天,不知道想明白没有,只是又问道:“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
“这有什么难办的?”江小龙笑道:“你忘了咱们带兵出来是做什么的了么?当然是继续去支援西南战场的莫总督啊?”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杀了这支队伍的总指挥肖云煌啊……他们——外面那些人还能听我们的吗?那可都是他的老部下啊!而且,靖王他会放过我们吗?……”
“放心吧!”江小龙满怀信心地说道:“靖王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他不可能在这时候对我们不利的,只要我们继续增援西南战场,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至于这支队伍嘛……咱们现在就收编了它……实际上咱们杀了肖云煌,也为掌握这支队伍铺平了道路——看起来这家伙还是靖王殿下的死忠,不会服从我们的。”
“那将来打完了仗呢?西南战场战事结束,我们拿这支部队怎么办?”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江小龙淡淡地说道:“西南战场的仗你以为那么好打的么?到时候能活下几个人来都还不知道呢,你现在还能操心这支队伍将来的前途?”
“就算将来这支队伍还能有所保留,那还给靖王就是了嘛。我江小龙才不想继续带兵呢。”
齐元直默然。他觉得江小龙好像什么事都成竹在胸的样子。
但是唯一不好理解的就是,西南战场真的有那么凶险吗?比我们在墨阳城所经历的还要可怕吗?毕竟从敌我兵力的数量上来看,至少我方还略有优势,还是可以一战的嘛。怎么听这小子的意思,好像根本没什么胜算似的?
但是事后他细细一想,又觉得十分的恐惧。
因为在最近西南战场的一仗里,樱花帝国等军队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就将莫总督亲率的三十万大军给打垮了。
由此推想,那个地方的战局恐怕确实是像江大帅所说的,非常险恶的。可是……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莫总督那三十万大军都是纸糊的?难道那些国家的军队个个都是恶鬼?都有三头六臂?……齐元直想不明白。
江小龙可没工夫去管齐元直在那儿瞎琢磨什么。
他转身对赵树勇下令道:“去召集小旗以上所有的军官都集合起来,在大帐外面的空地上列队候命——记住,是所有的军官。当兵的可以好好的继续休息,没有命令谁也不准乱说乱动,因为明天可能还要继续赶路。”
然后他又转头对吴浩雄和申屠豹下令道:“你们两个去,悄悄地把咱们的人集合起来,要全副武装,做好战斗的准备。”
“等到肖云煌的部下都到齐了之后,你们两个就带着人,把这些军官和那些休息的士兵们隔离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