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地抚摸上小腹,豆大的泪珠,一滴滴地从眼眶中滴落。
低落在中衣之上,滴落在君易槐的手背上。
那泪珠,像是滚烫的金水似的,灼得君易槐手背生疼。他以为此事是自己的姬妾与嫡子背德,如今瞧来,却只不过是君成弘的色胆包天。
梦惜莲忽的,吃吃地笑起来:“原来,那不是妾身与相爷的孩子吗?妾身竟然被其他人染指了,妾身已经这般的污浊不堪,又有什么颜面再继续活下去?”
说着,竟然是撑起虚弱的身子,就是要向床沿上撞去,竟然是透着股要自尽的决绝。
君易槐一把将梦惜莲给拦住:“你这是要作何?”
“相爷,你就让妾身去死吧,妾身已经是不洁的女人了,妾身如何能够再去承受相爷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