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感叹城市的奇怪,一边伤感时间过得真快,而那名被讨论的‘女’子似乎看见了他们,面‘色’复杂的走过来。
“哎呀,那姑娘走过来了,是不是被你看得生气了,要把你抓进局子里吧。”王母担心地说道。
“应该……不至于吧,咳咳!怕什么,老子也是来过城市的人!”
王一德壮壮胆,年轻时在城市闯‘荡’过,大场面也遇到过,小场面还是经验的,难道是小姐出来拉客?
只见那姑娘突然脸上‘露’出微笑,格外亲昵地挽上王母的手臂,“伯母,您来了,王峰特地让我在这里等您。”
王母被吓了一跳,这是闹哪样,难道这位姑娘是王峰的‘女’朋友?
“你是小峰的……”王一德还是首先反应过来,这年头骗子太多,得小心行事。
“我?人家是王峰的‘女’朋友……”
这一说王一德顿时恼火,该死的兔崽子不好好念书玩早恋,难怪怕老子来看他,不过这姑娘长得‘挺’不错的,‘胸’大屁股大能生娃……
但是‘女’子未说完的话直接让王一德绝倒。
“……之一。”
“妈的!兔崽子整天在校搞什么鬼,今天看老子不打死他!”王一德当场发飙,这还得了,谈恋爱也就算了,还骗人家姑娘。
王母也冷静不下来了,急忙说道:“闺‘女’,你千万别想多,我家小峰很老实的,不可能有那么多‘女’朋友,肯定有什么误会,等会我去找他问个清楚。”
‘女’子眼眸流转哀伤,一听这话变得更加伤感,直接伏在王母肩头‘抽’泣,“呜呜……伯母您真好,呜呜王峰总是欺负人家……还常常和人家做羞羞的事……”
王母是典型的农村保守‘妇’‘女’,一听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听这开放的话害羞还是被王峰气得,急忙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闺‘女’啊,别哭了,我会找兔崽子算账的,说了这么久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慕雨,禾乞慕雨。”
此刻在车站候车厅的谭静分外焦急,因为王峰白天有课,家里也只有她这位家庭主‘妇’时间多,所以出来接王父王母,现在已经过了预定好的时间两个小时,也不见人来。
“呜呜……”谭静刚一拨通王峰的电话号码,就止不住哭了起来,好不容易排上用场,结果还没看到王父王母,这要不是被黑狼的人抓走了……
“怎么了?”电话那头王峰问道。
“我我我把爸妈丢丢丢了……”
“你爸妈不是早就挂了么。”面对这少根筋的‘女’孩,王峰说话也不在意,突然大叫,“靠!你把我老爸老妈‘弄’丢了?”
“我……我……我没见到到到他们……”
“草!你别动,我马上请假回去,妈蛋,早知道就不来上课了!”
秦源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初冬的小雪洋洋洒洒却丝毫没有减少人群的喧嚣,名贵的店面‘门’口的积雪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穿着时尚‘性’感的‘女’人三三两两的擦肩而过,让人怀疑是不是全秦源市的美‘女’都聚集到了这儿。
偶尔也有男人,但是男‘女’比例很明显是不协调的,这让王一德的观念瞬间改变,兔崽子能找到这样漂亮的‘女’孩做‘女’朋友,现在不抓紧以后恐怕是没机会了。
“那个……我们来这干嘛,不是要去见小峰么?”王母试图搭话。
“他正在校上课,让我陪你们先玩一会,顺便买点东西。”
慕雨正玩着王母的手臂,虽然这让王母格外不习惯。
一对朴实的农村夫‘妇’,旁边走着一个年轻的美‘女’,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啥,形成强烈的反差,不由让人怀疑他们是什么关系。
头一次逛高档的商业街,拥挤的人流看不见方向,要不是慕雨脚步很慢,恐怕两人都会‘迷’路。
“就这家吧。”慕雨指着前面的一间装修古‘色’古香的布衣店,说道。
“这……”看着装修极为高档的‘门’面,一看就能猜到里面的衣服价格不菲,王母陷入尴尬中,说道:“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东西拿着也不好。”
王母指了指手里提着地鼓鼓的蛇皮袋,旁边路过的人都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甚至还有小声的窃窃‘私’语。
“不碍事,这些人都是以貌取人的虚伪人士罢了。”
王一德倒显得从容淡定,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进去!”
见王父来了兴致,慕雨趁热打铁亲昵地拉着王母,硬生生把她拖到店铺里面。
看到有客人登‘门’,身漂亮服务员迎了上来,“欢迎……”
服务员被这奇怪的组合愣了一下,夫‘妇’像是乡下来的乡巴佬,这‘女’士身上的衣服都是名贵的国际名牌,难怪这对夫‘妇’是低调的老板,只是‘女’儿爱慕虚荣了些?
王母忐忑不安地放下手里的蛇皮袋,搓着手心不知道该干什么,王一德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喝着漂亮服务员端来的香茶,虽然品不出味道,饥渴还是不错的。
“请问……你们谁要选衣服?”看着王一德把香茶当做白开水来喝的服务员偷偷抹了一把汗。
“先给伯母选一套吧。”
目光扫过一排排衣服,慕雨娴熟地挑出件,样式都是最流行的,颜‘色’淡雅而不华丽,‘精’良的做工、细致的裁剪手法,看起来非常上档次。
王母紧张得满头大汗,‘摸’了一下面料,柔软而舒服,不由心慌,“这
